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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難受地微喘著,他的手揉捏著另一方的柔軟,身下徘徊的燙熱更快要把她迫瘋了,她心里在記恨,又狠狠咬了他一記,但這男人卻不痛不癢。噢!可惡!
「……求你……給我。」老天!她真的說出口了!
「如你所愿。」狄羿一笑,捧著她的臀進入她,狂猛地馳騁著,暈眩的快感不斷地出現(xiàn),她只能以雙腿環(huán)著他的腰,承接著他,被無上的官感刺激給淹沒。
過後,她癱軟在他的懷里,枕著他的臂,昏昏欲睡,已無力埋怨他。
狄羿俯視著她星眸半閤的小臉,五官清秀的她經(jīng)歷情欲後,帶點嫵媚的美,及肩的長發(fā)披散著,她不算漂亮,身材也不特別惹火,但他就是莫名地想看到她、想要她。
為什麼非要她不可?他沒興趣深究,他想得到,就會得到。
他垂頭,輕吻她眉心之間。
「嗯?」她嬌慵地睜開眼,被他的動作擾醒了,神智尚懵懵懂懂的。
「想不想去看考察團的人?」他問。
「呃?」這下,她真正的清醒過來了,「考察團的人?我可以嗎?」
「晚點我讓哈達去安排。」
「真的嗎?我可以去看李教授和悅之,太好了!我好想他們,對了,那幫流匪還會對他們不利嗎?」她記得那名喚麥罕的流匪頭子,他看悅之的眼神很不對勁,讓她放心不下。
「我派了一些手下去保護他們。」只要他們不跑進某些「區(qū)域」,他可以確保他們安全無虞。
「那麼……」她小心翼翼地瞟向他,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口。
「還有什麼要求?」她實在是個很單純的女人,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他鼓勵似的問,眼眸不自覺地帶著笑意。
「我可以撥電話回臺灣嗎?我想向唐姐,她是我兼差的老板娘告假,不然她會擔心我的。」
「這里的電話都配有國際線路,你愛怎用都可以。」
「謝謝你!」她笑著道謝,那晶燦的眸子、甜美的笑靨,像突然會發(fā)亮似的,一時間,竟眩了他的眼。
待續(xù)
***
在他的人生中,猶豫,意味著必然的失敗。
半秒的遲疑,足以令對手窺準時機,乘虛而入。要生存,就必須比任何人決斷,任何情感上的牽扯都是阻礙,影響人的判斷力,隨時喪命。自很久很久以前起,他就懂得,若要保住性命,就必須犧牲其他的人或事。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能立足於這世界的頂端,踩踏過的何只是他人的尸骸,血腥、毒品、淫靡得令人作嘔的氣息,有人曾對他說,若熬不過,就去死──但,他沒死,死的是那人,皮肉因鞭傷綻開,汨汨流泄的血是黑色的。
寂靜的臥房內,只聽得見輕輕的呼吸,新月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毯上拖曳出長長的影子,也覆上了在軟床上熟睡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兩手合十擱在頰邊,垂下的絲被露出一方肩膀,正被膚色稍深的大掌握著。
他坐在床上,裸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背靠著床頭,暖暖的呼息一下又一下的拂過他的腰,他垂眸,靜睇著那依舊純真的睡顏,就連入睡,也毫無防備,淺淺的笑弧說明她睡得正香正甜。
七個月。
他不曾料過,會留下這女人超過半年,她的外表毫無特色可言,性格單純直率,難聽點說是口不擇言,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