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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人說,海畔有逐臭之夫,搞不好春色山人正好對了好色王爺的胃口,人家高興嘛!管那么多?
但市井小民閑著沒事,不就愛拿這種事閑嗑牙,所以有關安樂王李深和春色山人翟云的故事就這么從長安流傳到江南,聽說,還有許多梨園戲班拿此當劇本演出呢!
不過,傳到了后來,大家對“春色山人”這號人物的性別全搞混了,有人說“他”是男的,有人說“她”是女的,還有人為了這芝麻綠豆般小事在酒館里爭得面紅耳赤哩!“我說春色山人該是女的,否則怎么跟安樂王私奔呢?”
“人家明明說他是俊俏少年,你這死腦筋怎么轉不過來?男的跟男的又有什么不可以了?”!“男的!”“女的!”“我說春色山人是個女的!”
“我偏說他是個男的!”
就在兩人爭得面紅耳赤時,一個嬌媚聲音來當合事佬了。
“我說,你們也別吵了,春色山人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畫現在可是捧著千金也買不到,有力氣在這里斗嘴,不如去找一幅來收著,保證比堆銀子還劃算。
”美麗的女老板娘笑著替他們送上小菜,她不是別人,正是隨著翟風回到杭州從良的“雨玲攏”江雨濃。 過得平淡而充實。
“哦?春色山人的畫真有這么值錢?”
“當然啦!她那名號可是皇上封的,你說值不值錢?”擅于做生意的江雨濃仍改不掉一身江湖豪氣,許多人都是沖著她來的,因此酒館生意一直非常興攏
“那可得趕快去找找,說實在,我還真好奇那些秘戲圖是怎么個德行哩廠‘什么德行?還不就是你和你老婆夜里做的那回事嗎?”說著,兩老又斗起嘴來了。
江雨濃沒好氣地搖搖頭,看了柜抬后的翟風一眼,抿嘴一笑,眼光飄向外頭樹枝上的新芽,心中卻想起了李琛與翟云。
他們現在在何處呢?當初從皇城逃出,為了避開流言,他們離開了中原,到南方去了,聽李琛說,南方的國外有許多珍奇之物,翟云便毫無猶豫地跟隨他一起逍遙海上,如今一去就是兩年,音訊全無,就不知兩人是否平安?
翟風看出妻子的心事,他踱到她身邊,看著外頭一片初春的景色,輕聲道:“放心,云云他們不會有事的,兩年期限即滿,我相信他們就要回來了。”“噴,我哪有擔心他們啊?我是怕翟云再不畫點什么,我春色山人的招牌可要被
她給砸了!”她故意笑呻。“那你可以自己畫啊!”翟風笑道。
“畫?不,那些春宮畫我已經不畫了,我都用‘做’的,瞧瞧,咱們不就‘做’出個小壯丁了嗎?”她意有所抬地瞄了瞄丫頭青碧手里的小嬰孩,與翟風兩人互看一眼,彼此露出會心一笑。
尾聲
一艘大船漸漸駛進了廣州港口,迎著初春的空氣,帶回了無數的香藥、珠寶與絲革,船上立著一男一女,正看著暖違已久的故國,心中都激蕩萬分。
翟云興奮地流下眼淚,離開中上去游歷是很好玩,但她更想念故鄉的一切,這次歸來,她再也不要下南洋了。
李琛擁擁她的肩,微微一笑,他看著遙遠的北方,心想,此刻長安的雪必然還本融吧?但南方的春天卻來得特別早,正月都還沒結束,這南方的港口就已嗅出些許暖意了。
他們迫不及待地下了船,將卸貨的事交給了趙奇,找了家客棧歇息。
“真好,好久沒踏上平坦的地面了……”翟云興奮地坐在床上,努力享受著地表的平穩與踏實。
“的確,現在反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