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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得，將唐曉念得云里霧里，只被她扶起倚在床頭。

奶娘將杯沿遞到她嘴邊，她正想低頭，卻見那杯中水“咕嚕嚕”冒著氣泡，還泛著詭異的綠色。

唐曉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推開。那杯子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里頭的液體冒著白氣，將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奶娘看著地上的窟窿，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

“你是何人，為何要害我。”唐曉冷聲看她，她剛剛從枕頭下摸出她慣常防身用的細針，淬了麻藥，死不了人，卻能讓人一時動不了。她盯著那婆子的動靜，一待對方近身她便能對付她。

“我是你奶娘啊，小姐忘了？”

那婦人的確是奶娘模樣，唐曉卻覺得說不出的詭異。她仔細思量了一番，突然就是一層冷汗：已過十幾年，為何奶娘的面容為何與當年一模一樣。

霎時屋內(nèi)黑氣迷蒙，那婦人露出了黑面獠牙的模樣，朝著她“嘎嘎”笑著：“小姐莫不是忘了當年的事？我夫家一家七口人可都是死于小姐之手呢！”

唐曉只覺得荒誕：“你渾說些什么？我何曾害過你們！你們一家離開之前我還是幼童，之后也未曾見過面，我也從未害過人。”此話說完，屋中黑氣愈發(fā)濃烈，只見這婆子身后又出現(xiàn)幾個同她一般黑面獠牙的鬼怪，正是一家老小的模樣。

“小姐果真是忘了。”那婦人盯了她半晌：“難怪我兒對你下不了手。”

一旁的黑面女童憤憤道：“我哥說過要將你做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報滅門之仇。沒想到他見了你卻改了主意。”那女童似是維持不住，獠牙變長了，露出一雙好血紅的眼，猙獰得看著她，蠢蠢欲動，直把唐曉嚇得膽寒，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銀針。

另一個婆子將手放在女童的頭上，那駭人的氣息瞬時收斂了不少。這婆子看著她，深深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人說道：“這女子已有我們傅家的骨血，雖有仇怨，但既已得了教訓(xùn)，便也作罷了吧。”

那邊幾人沉默不語，那女童倒是想說什么話，卻被婦人一把制住。那婦人道：“現(xiàn)如今申兒只有一心結(jié)，便是小姐你不肯認錯。只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是小姐你根本不記得了，有因便有果，若是小姐不肯記起，這果如何能圓滿，你我都無法入了輪回了。”

唐曉越聽越心驚，原來自己那夢境之中被百般欺辱的事才是現(xiàn)實。她有些喘不過氣，前所未有的一種絕望和屈辱，到最后竟生成了一種可笑的情態(tài)，于是她也便露出了一絲笑容，咬著牙道：“你的意思是，這傅申如此害我，是因為我害死你們一家七口的性命？我不知我無辜如斯，竟要擔下這罪責(zé)。”

那婆子見她依舊不肯認錯，只得嘆了口氣：“你便不要后悔就好。”

第21章

曉風(fēng)留香

結(jié)局未完

靈香趕到清月閣，看到了屋內(nèi)的場景，不由得愣住了。

那個賤奴緊緊攀附在小姐的身上，而小姐手中，是一片瓷片，正滴著血。

她往日給小姐送過吃食，許是那時小姐便摔碎瓷碗藏好的，便在最后一日讓那賤奴再給她渡精之時一擊斃命。

雖然危險。所幸，一切都結(jié)束了。

靈香忙要上前，卻被身邊的蕭琰拉住：“讓丫鬟去吧。”

靈香怎會聽，忙掙脫道：“我就是小姐的丫鬟！”

蕭琰聲音冰冷起來：“你是山莊的女主人，不是什么丫鬟。”

這是發(fā)怒的征兆，靈香頓時停住了手，眼含淚得向自家小姐看去。方才似乎也是嚇壞的小姐，像是聽到他們這兒的動靜，便幽幽得看了過來，不辨神色，讓靈香心底一陣發(fā)慌。

原來如此。

唐曉恍然大悟，原來她心儀的男子真正想娶的，是她身邊的丫鬟。

“嗬嗬嗬！”真是太可笑了，唐曉笑著笑著，淚就落了下來。

有人想要將她身上的人移開，誰知那個男人縱然是死了，還是不愿放過他，一雙手牢牢掐著她的臀肉，而她那花穴深處依舊連接著男人的身體。若非身體的冰冷僵硬，她或許還會以為男人并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