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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反駁道:“我家小姐一身傲骨,半點污穢也不愿沾身,若非那個奴才,何須至此。”似是提到了傷心處,靈香更是哭得不能自已,“公子若不喜歡小姐,送回唐門或是留著不搭理便是,小姐何時得罪過公子,竟要受這番折辱!”
蕭琰本只是想給她個教訓,只是想讓她服個軟。這種法子是調教性奴用的,而她,并不是。更何況雖是使了些手法,卻只是比一般的閨中房事激烈了些許,最后依舊是他百般溫存體貼。可是此番下來,這小丫頭半點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心心念念最深的依舊是那個女人,蕭琰心漸漸冷了下來,幾乎是氣笑了:“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好丫頭,知你心系你家小姐,不如帶你去見見。”
靈香吃驚得抬起頭,滿面惶恐,凄聲哀求道:“不!不要!求公子,靈香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這番形狀,去了不僅是污了小姐的眼,更是讓小姐痛心。小姐已經不能再受任何打擊了。這樣想著,便掙扎得愈發厲害,連擱在自己體內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磨著肉壁的石杵都沒能讓她羞然停下。
蕭琰此刻卻沒有理會,這丫頭太難收服,總歸要讓她多吃些苦頭才好。隨即蒙頭將被單裹住懷中的靈香,隨即發覺懷中本是哭泣不止的丫頭此刻卻安靜了許多,蕭琰覺察出不對,立刻拉開一角,卻是看到那丫頭一副想要咬舌自盡的姿態。
蕭琰面色一冷,心中又是氣惱又想發笑。拿了一旁的肚兜兒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兒,威脅道:“你不管你小姐死活了?”
靈香本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乍一聽這一句話,立刻瞪大了雙眼。蕭琰知她聽進去了,便不再言語,抱著她坐著輪椅出來。離了院子,又換乘了轎子。縱使身上被罩住了被單,靈香也因姿勢而有了一絲羞窘,更多的是悔恨萬分,恨自己止不住一時的口舌之快,反而忘了這位蕭公子是何等無情卑劣之人,連累得小姐受苦。
不多時便到了清月樓,蕭琰遣走了護衛隨從,抱著她獨自推著輪椅到了樓下。卻是一頓,笑道:“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隨即便不再往正門行去,反倒攜著她來到樓側面的一處墻前,不知觸碰了何種開關,這一處墻壁竟是像門一樣開啟,進得門內靈香才發現這里竟然是一處狹長的暗道。
靈香顧不得吃驚,只聽蕭琰笑著說:“走,我們去二樓看看。”除卻樓梯,這暗道居然還有個可以上下滑動的石板索道。蕭琰雖下身行動不便,一身內力卻依舊在,雙手輕提索道便一躍上了二樓。
來到一處暗室,隱隱有聲響從隔間傳出,靈香豈不知那是何事,當下臉色就不好起來。蕭琰看到,卻裝作不知,故意將房頂的光源遮住,與她一起上了床,又不知按了哪出機關,床一側的墻壁竟密密麻麻開了好幾處小洞,方才的聲音便更響了。
靈香循聲從一處小洞望去,只見一個大漢正在床上操弄一位女子。那大漢虎背熊腰,膚色黝黑,身上的腱子肉鼓囊囊尤其嚇人;而他身下的女子身姿曼妙,膚如凝脂,混身都泛著玉色的光澤。男子身型比女子大了兩倍不止,卻將女子狗爬著提起臀,整個人毫不憐惜得壓在了上面挺進,似是爽極,“呀呀”叫喚著。那女子卻是抽著氣,無力得跟著挺動。時不時發出“嗯嗯”得呻吟聲。
看到這幅景象,靈香眼淚就止不住下來了,那就是倒泔水的傅小哥和她家小姐,她心中氣急,恨不得當下便屠了那奴才就好。蕭琰卻是看得饒有興致,這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剛一柔的視覺沖擊太強,連他這樣性事清冷的人都不自覺有了沖動。
靈香還在惱恨之時,忽覺身上涼意,蓋著的床罩被人扯開。雖是在黑暗之中,但自己被綁住的姿勢實在是羞恥,耳邊又是如此靡靡之音,她便又覺得下面入口又潤出許多水兒,惹得石杵也開始不安分得小幅度抽動起來。
蕭琰卻顯得一本正經:“綁了這么久了,可是麻了?”說完,不待她有所反應,便松了松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