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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五年前,夏晚星再次的被囚禁,然而這次囚禁她的不是吳就垣,而是商沛宇。
他將夏晚星安置在了他郊外的一棟別墅中,別墅中有保鏢監(jiān)視著她,有保姆照顧著她,每隔一周會有婦科醫(yī)生來到別墅中為夏晚星做檢查。
被囚禁的這段時間,夏晚星像是啞巴了一樣,對誰都不說話,臉上不曾露出過任何笑容。
對于她的狀況,婦科醫(yī)生很是擔心她會患上抑郁癥。
商沛宇得知情況后,企圖和夏晚星交談,可是夏晚星卻是將他無視個徹底,安靜的呆坐在窗前望著窗外已經(jīng)看了一個月的景色,那模樣仿佛一只失去自由的悲傷小鳥。
蝕心沉淪,首席情深難耐
大結(jié)局:阿商,海棠花都開好了(感謝)
在被囚禁的第四十五天,夏晚星終于見到了除了這些監(jiān)視她以外的人。
溫素琴意外得知夏晚星懷有商沛宇的孩子,并且被商沛宇安置在了郊外的一棟別墅中。
她狠狠的訓斥了商沛宇一頓后,就提出要見夏晚星,商沛宇不敢反抗,便帶著溫素琴去見了夏晚星磨鏡磨鏡告訴我GL。
溫素琴在夏晚星的房門外禮貌性的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便伸手轉(zhuǎn)動門把推開了門。
走進幾步后,便看見夏晚星坐在飄窗上,兩手抱著膝蓋,將下巴支在了膝蓋上,背對著自己望向窗外。
溫素琴一邊靠近夏晚星,一邊溫聲呼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晚星丫頭。”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夏晚星愣了幾秒,她遲鈍的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款步朝自己走來的溫素琴。
企圖朝溫素琴勾起一抹微笑,然而眼中的淚水卻是比那抹微笑來的更快。
已經(jīng)懷孕四個月的夏晚星比未懷孕時更瘦了,一張小臉上也沒有了從前的陽光,有的只是讓人心酸的悲傷。
淚水順著眼眶流出,滑過她的臉頰滴在了身上那條天藍色的長裙上。
溫素琴走上前,心疼的將夏晚星攬入懷中,一只手在她的背后輕輕的拍著,像是在安撫著她的情緒。
夏晚星伸出兩只手緊緊的抱住溫素琴的腰身,埋在她的肚前失聲大哭。
悲慘而又凄涼的哭聲在偌大的房間內(nèi)徘徊蕩漾,讓溫素琴的一顆心止不住的揪成一團。
“沛宇那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這樣對你。”
一向溫柔如水的溫素琴在抱怨兒子時,聲音中含著濃厚的怒氣。
夏晚星像是走丟了的孩子一樣,只是抱著溫素琴放聲的大哭,發(fā)泄著自己已經(jīng)憋了整整四十五天的委屈,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所有的情緒像是漲潮的海水,猛然涌上心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近要將她淹沒。
見狀溫素琴輕輕的推開夏晚星,兩只手很是溫柔的替夏晚星擦拭著洶涌流出的淚水。
“傻孩子,別哭了,你瞧瞧都憔悴成什么樣了。”
夏晚星脆弱而又無助的模樣,著實讓溫素琴紅了眼眶,心中又一次的將兒子商沛宇罵了一遍。
“商姨,我難受。”
“傻丫頭,別難過了,阿姨帶你走,你想去哪阿姨都帶你去好嗎?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