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值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決立馬笑嘻嘻地搖頭擺手,“不不不,我這雙蹄子怕是無能為力…”
“還有一個多月,到運動會的時候你的腳應該已經好了。”梁超眨了眨眼笑道,“沒關系的,重在參與嘛。”
當年他就是這么稀里糊涂被梁超連哄帶騙地報了名,雖說…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江灼參加了比賽。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自己沒有必要再追在江灼身后,那又何必再去吃這個苦。
“不過啊…”朱問不知從哪里摸出一袋酸奶吸了起來,“小謝同學的腳傷成這樣,你們以后去體藝館排練都挺費勁。”
“比賽前幾天稍微磨合下就好。”江灼從容不迫地看了他一眼,“只要他的節奏不出錯就沒有問題。”
謝決忍不住翻著白眼冷哼一聲,瞧不起誰呢。
這時,上課鈴響起,教室里才重歸寂靜。
班主任黃易馨帶著一臉憔悴推門走進教室。
一班的班主任是個年輕的女老師,畢業于名校,又有過留學經歷,因此說英語時不會具有濃重的本土氣息。
或許是年齡差比較小的原因,黃老師和同學們也就成了亦師亦友的關系。
此時大家見她的臉色不好看便關心道:“老師,您不舒服嗎?”
黃老師勉強笑著搖了搖頭,頓了頓才說道:“上回英語小測的成績我已經批出來了,有些同學得打起精神,否則下學期可能就會被調到二班甚至三班去。”
“不是有人考二十分都能‘賴’在一班嗎?”張洋癟了癟嘴說道。
聞言,他的同桌管泰多笑了笑,“有本事你也給學校捐棟樓啊。”
“……”謝決咬了咬牙,本來想著忍一事少一事,可一轉頭又覺得,自己上輩子已經忍過了,難不成現在還得任人說長道短的?
于是他朝著張洋那兩人的方向瞪過去回道,“哎,你當我家錢是天上吹來的?說捐樓就捐樓?”
“好了好了。”黃老師扶額勸道,“什么捐樓,從哪兒聽來的,沒這回事。”
張洋看起來還不服氣,低聲嘟囔道:“那他這成績能不去其他班?”
黃老師輕輕嘆息一聲,“是老師把保留名額給了謝決同學才會這樣的。不講這個,周停木,來幫老師發一下試卷…”
經過這么一段小插曲,這堂課對于謝決來說是半點兒也聽不進去了。
人一旦無聊起來,真是什么謠言都能編造得出。
就算他們家確實挺有錢,可放眼整個學校就沒有哪幢樓的造價在千萬以下,這又哪里是隨便掏掏口袋就能丟掉的數目?
全他媽腦子有坑。
謝決似乎真的被謠言給氣的不輕,兩節課里整個人都心不在焉,以至于連下課鈴響起都沒注意到,空洞的眼神依舊落在黑板之上。
“你們去吧,隨便幫我們打包點回來。”江灼對著前面兩人說道。
于是朱問比了個“ok”的手勢,拉上蘇銳就立馬朝著食堂飛奔而去。
謝決聽著身邊匆匆而過的腳步聲忍不住有所感慨。
曾經他是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現在可好,連吃飯都排不上號了。
“去醫務室?”江灼伸手往他桌子上敲了敲問道。
他淡淡地點點頭,目光依舊直愣愣地往前飄著。
原來一直以來被可憐著的不光是他自己,大概還有他父母那顆殷切地望子成龍的父母心。
“謝決。”江灼忍不住輕輕皺眉喊道,“你在想什么?”
雖然他謝決在大學也只是過著混吃混喝的日子,可是多少還是被這個小社會給磨的成熟了許多,以至于現在重回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