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人……尚晨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莫名的升起來一股悸動和熟悉。
那天晚上的事情尚晨沒有告訴任何人,醒來之后他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可是這個夢太真實,太有溫度。
滾燙的甚至能熨平尚晨心里面的那道疤。
所以當那人再次出現在尚晨眼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追上去,找到他。雖然不知道追上之后要說些什么,但是尚晨就是想試一試,不論什么結果也好。
這個世界太奇怪,也太符合尚晨的預期,第一天的時候他的接受并不代表他沒有懷疑。這里的一切還是未知,尚晨說不清楚的總是有一些不安。
或許找到他就會有這個世界的一點點線索呢?
尚晨劇烈的運動讓他開始口干舌燥,雙手有些無力的撐在膝蓋上,他大口的喘著氣,喉嚨里一股明顯的血腥味。
面前的青年背對著他站在學校中心的花壇上。
他穿著白色的短袖,褲子寬松,像是某種宗.教的朝拜服,他逆著光,鮮艷的薔薇和純白的背影造成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他很高,橫在眼前的時候讓人心里面忍不住的產生一種敬畏感。
“你是……誰?”尚晨慢慢緩過來,他克制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嗓子有些發緊的問道。
青年的背影一僵,他面對尚晨的質問并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背對著后者,并沒有想要解答他問題的意思。
尚晨往前跨了一步,青年的背影抖了抖,他目光死死盯著那人的背影,語氣緩慢而堅定。
“那天晚上,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人,是你吧。”
那人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捏了幾秒鐘之后又無奈的松開。隔著背影,尚晨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了的情緒波動。
“就是你,對不對?”尚晨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可是心跳卻越來越快,那種仿佛要沖破喉嚨似的強烈跳動讓他的身子有些顫抖,他悄悄的上前,望向那個背影的目光中含著他自己也無法解讀的復雜情緒。
就在尚晨就要觸碰到他胳膊的那一瞬間,一聲清脆的呼喚突然響起。
“原來你在這兒啊!”舒揚從運動場那邊的方向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被發膠抹平整的頭發現在亂了一些,有幾縷垂到了額前,看起來有些狼狽。
就在他愣神的半秒鐘的時間里,面前的青年突然消失不見,像是融入了河流的一滴水一樣,周圍的空氣微微波動,他就那樣徹底不見在了尚晨的眼前。
“別走!”有些沙啞的聲音里充滿了慌張和驚恐,尚晨伸出去的手撈了個空,半傾的身子眼看著就要跌倒。
“欸!”舒揚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沖上去摟住男孩的腰把他撈了回來,余驚未平的說:“你干嘛呀,這么大的人了還會平地摔?!”
尚晨的目光呆滯了幾秒鐘,明明,明明那個人就在眼前,可是,為什么偏偏就憑空消失了?
不對,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可是問題出在哪里?尚晨有些迷瞪。
舒揚看他那有些呆傻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用手捏了捏尚晨的臉蛋說:“干嘛?嚇傻了?還是說剛剛表演完,高興傻了?”
尚晨并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他的手指緊緊的攥住了舒揚的胳膊,抓的他生疼。
“你剛剛看見那個人了嗎?”尚晨的眼神很驚慌,舒揚被他看得心底發毛。
“什么人?”舒揚皺了皺眉頭,想要把尚晨抓著自己的手指給掰開,結果發覺尚晨手上的勁兒太大了,抓著他胳膊的指節都泛白。
“那個白衣服的人,”尚晨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現在的確有些失態,于是他強迫自己平復情緒,盡量冷靜的對舒揚復述說:“剛剛,站在花壇前面,”他松開舒揚的胳膊,用手指了一下前面。
“就這片薔薇下面的,那個穿白衣服的男的。”
舒揚垂眸想了想,剛剛來的時候自己的確只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這里,似乎在說話,可是面前壓根就沒有什么人啊。
舒揚搖搖頭,勉強自己鎮定下來,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