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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掩飾內心的不平靜,“聽說你和裴奕是鄰居?”這話可不是裴奕告訴她的,是她在裴奕微博照片的注解上看到。照片里的裴奕摟著林白楊站在莊園的鼠尾草地上抓拍一張,備注是‘鄰家小女孩——我的LOVE。’
林白楊這心里就不舒服了,女人對自己愛的男人總是小心眼的,“是的,我們是鄰居。”心里悶悶的想,裴奕連這個都告訴她了,果然女主是讓男人不由自主想去親近的物種。
原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楚可兒想。
這兩人雞同鴨講,一個心思復雜自負認為對方有隱情,腳踏兩條船,居然還明目張膽喊奸夫為哥哥;一個心里畏懼敬佩認為對方是金手指,一切盡在不言中,自己不需多做解釋對方啥事都明了。
總之,楚可兒是認定林白楊采用欺騙的方法強占了兩男,這心里妒忌得恨不得自己和她調個身份。楚可兒暗自下個決心,一定要拆穿林白楊的假面目,讓受騙的兩人找到最終的真愛歸宿。
所以說,自負也是主角的通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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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裴奕見到林白楊和楚可兒坐在一塊聊天,走上前去牽住林白楊的手,對楚可兒寒暄幾句。
楚可兒看著他們緊握的雙手,腦子里就想出一個餿主意,她扭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往旁邊的石子路上一踩,鞋跟一歪,她保持不住平衡地向裴奕身上倒去。裴奕這小子壓根就沒有什么救美的英雄主義觀念,一見她倒過來,下意識就往旁邊躲。可把林白楊看得嚇一跳,這摔下去不跌個鼻青臉腫才怪,她趕緊上去扶住楚可兒,兩個女人面對面的抱在一塊。
林白楊和楚可兒兩人大眼瞪小眼地愣著,楚可兒還沒有反應過來,裴奕已經把林白楊拉回懷里了。林白楊還在關心楚可兒的腳踝有沒有事,楚可兒反倒為自己的壞心眼不好意思起來,和他們道個別紅著個臉就匆匆溜了。
裴奕和林白楊手拉著手走在劍橋大學的鵝卵石路上,穿過它喧鬧的小教堂,路過掛滿飾品的小商店,越過爬滿壁虎的住宅校區,來到劍河邊。河兩岸花草如茵,座座拱橋橫跨在河面上。裴奕把林白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我們坐船筏沿著河水往下漂吧。”
林白楊笑著點點頭。
裴奕向岸邊的同學招招手,帶著林白楊走了過去,“這是我同學艾比蓋.希伯來,”他向彼此互相介紹對方,“這是我的女友林。”
開朗的艾比蓋.希伯來對林白楊友好的點點頭,對裴奕贊美了句,“她很漂亮。”裴奕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艾比蓋.希伯剛和朋友從船筏上下來,裴奕向他提出乘坐船筏的要求,艾比蓋.希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約好在下游等他們。
林白楊和裴奕肩并肩坐在船筏上,順著河水往下漂。林白楊抬眼望去,日落的余暉和黃昏的幕影將裴奕的身影剪成一幅水彩畫,在這五月溫柔的夜晚中,在月光燈影的劍河上,在裴奕回頭望向她的深邃眼眸中,林白楊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神奇的水泡中,恍恍惚惚、迷迷糊糊的分不清夢與現實。
裴奕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指向岸上一支合唱隊,“聽,他們在唱帕里的。”
林白楊順著裴奕的手看去,岸上至少有上千人,他們穿著燕尾服,帶著高筒禮帽聚集在青翠的岸邊。禮服上的燕尾在風中輕輕拍打,如同退化了的翅膀在空中飛舞。
林白楊靠在裴奕的肩膀上,聽著岸邊傳來的美妙音樂,順著晚風在河面上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