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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帶來的傷痕啊,倘若得不到勝利,就永遠都無法被修復;國家遇到的危難啊,如果主權因此而喪失,就將會留下永遠的遺憾。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林海民的目光回到雪絨臉上,不知他究竟聽懂了多少,然而卻看到這小東西已經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當作小科普的補充材料]本文引用中的。此詩被毛詩序解讀為原周朝大夫行過舊都,看到昔日滅亡的西周宮殿處已經種上了莊稼,感慨亡國之悲而作。
本文表達含義與原詩不盡相同。
☆、第二十二章:穿越雪海
第二天待到日光充足時,他們便從雪海中部的舊監獄出發了。
在這段漫長旅程中,第一天的天氣還算是不錯,雖然氣溫依舊在零下三十度外,但碧空晴朗陽光充足。一開始精力和興致都是頗為充沛的,林海民和雪絨在雪原上跑了大約五十公里,在夕陽西下氣溫驟降之前找到了一座小雪丘,在背風向挖了洞穴以此作為庇護所過夜。
然而他們的運氣實在不好,第二天就開始又刮起了白毛風。狂風卷著大雪,呼嘯的聲音隔著厚厚的積雪層都能聽見。林海民小心地挖開洞口向外望了望,外面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見。
而洞穴里一片黑暗,作為狐貍她也無法與雪絨用語言交流,只是在黑暗中感覺到雪絨溫暖的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
第二天一整天,林海民和雪絨都沒有出洞穴,而這樣趴在洞穴里也沒有任何事兒可做,幾乎是在苦苦等待著風雪的停息。然而第三天風雪并沒停息,第四天還是沒有停。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消磨時間的辦法便是睡覺,但過長時間的睡眠也在消磨著他們的精神。林海民感到有些猶豫,倘若白毛風一直不停,他們難道要一直躲在洞里么?先不論時間上的耽誤,如此在洞穴里睡覺,也一直在消耗原先儲存的食物。
如果只有她自己,林海民大概會選擇冒著白毛風趕路,但現在還有雪絨……雪絨說得對,如果不帶上他,林海民很快便能回到東部,但她顯然無法把他拋下。
跋涉雪海之途的第四天很快便過去了,然而第五天他們的運氣竟然轉好,天空放晴了。
聽到耳邊的風聲漸漸息了,林海民連忙挖開洞口向外看,外面雖然還刮著大風,但能見度已經基本恢復。只是北風刮過她的臉,即使是隔著絨毛都讓她感到冷得刺骨。
但寒冷并不那么可怕。林海民知道,北極狐的御寒能力比銀黑狐還要強,冷風對于雪絨的刺激并不比對她更強。
于是,在雪海的大風天氣中,林海民和雪絨又開始趕路了。
這一天雖然天氣不太適宜,但他們跑了很長時間,反而比第一天跑得更遠,大概足有六十多公里,一直跑到天快黑了看不清前路才停下。晚上吃了點兒旅鼠,挖了個洞在里面歇息。
第六天大風稍息,林海民和雪絨又連忙抓緊時間趕路。大概是由于進入了針葉林與苔原的交界地區,一路上竟然碰到了幾只野生北極狐,甚至還有一只在陸地流浪的北極熊。
在深冬時節食物匱乏時,北極狐也會跟在北極熊后面撿一些吃剩的食物,然而本質是人類的林海民和雪絨卻對吃別人的殘羹冷炙沒什么興趣。倒是被他們闖入領地的一只北極狐前來驅趕,但可能是因為看到他們拖著的怪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