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吧,沒必要在意。勞煩伯父大老遠的跑來,本來想回去后再跟您說,既然您來了,就一并說了,我與隋云的婚約,從今天起,解除了。”慕思源看著隋大慶,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這話,他早該說了,其實說出來也很簡單,他們只是訂婚,且在國外,說起來沒什么法律效力。是他太過貪心,以為可以妥善解決。現在好了,小米走了,還有什么妥善?
隋大慶眼瞳一縮,他早料到他會說這話,讓他生氣的是他的態度,那么隨意,滿不在乎,“你在威脅我?”
慕思源扯了扯嘴角,“我有什么能威脅到伯父?隨您怎么想吧,我只是通知您一聲。”
隋大慶被他氣得手指一張一合。這小子以前不是沒有脾氣的人,但是他從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就這么怨怪他?一個女人,比他們這么些年的情份都重?這小子真是鬼迷心竅了!
隋大慶心里酸澀,忽地站起來,想想到底不甘心,哼了一聲,問:“你分得清孰輕孰重?”
慕思源沉默片刻,輕聲說:“我但愿不是事到如今才分清楚。”
他的聲音,輕淡如低喃,那酸楚、追悔分明就包含在里面,讓聽的人都被那一閃而過的情緒刺傷。
隋大慶立了半天,終究無語。“伯父最后只求你一樣,云兒那里,讓我來說吧。”叫這小子說,他怕女兒會受不住。
“多謝伯父。”慕思源垂下眼睫。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卻不能開心分毫。這結果來得太遲,等他的人兒已等不及。
隋大慶就看不得他那個頹樣兒,氣乎乎地一拍床欄:“打起精神來,這世上什么事能難倒咱們軍人?!”
是啊,什么事兒能難倒他?以前他也這樣以為,盲目的自信,可是如今,他知道,無能為力的事太多了,世界并不掌握在他的手中,他連心愛的女人都守不住。
一次失去,一場大病,重新回到A市的慕思源,有了些許改變。以前他雖然沉峻,但到底掩不住內里的意氣風發,如今這股子意氣淡了,整個人變得沉靜內斂。他發現名利權勢不再給他難以抗拒的誘惑,剝離了許多人際應酬,不再那樣忙到昏天黑地。工作十年,他才享受到清凈的周末,和寂寞的夜晚。
閑的無事,他就一個人呆在西郊的別墅,這里有太多他和小米的回憶,她里里外外忙碌的身影,她為他準備的飯菜,她蜷縮在沙發上等他歸來,還有那許多熱烈的擁抱、親吻、撫摸,激烈的歡愛,動情的低吟,一幕幕,包圍著他,讓他在這樣深秋的夜里,越加的寂寥、憂傷。
小米,你不會一直不回來的,是不是?你也像我想你一樣的想我,是不是?
夜里睡不著時,他就拿一瓶紅酒,放任自己的思念漫卷上來。好像他越用力的想她,她就會回報他同樣的思念似的。慕思源陷在這樣的想像里無法自拔,常常一瓶酒喝干,才在朦朧的醉意中去尋找有她的美夢。
這天,他醉得比較快,大約是酒的關系,也許只是日復一日的思念也會加速醉酒。隱約間聽到敲門聲,慕思源一下子從地板上坐起身來,再細聽,真是有敲門聲。
難道,是小米終于肯回來了?
心跳變得好快,慕思源踉蹌地站起身來,急急往外走,不小心撞到了茶幾,酒瓶杯子亂七八糟地滾下來,叮當嘩啦的亂響。他低咒一聲,從滿地的碎片中爬起來,幾步搶到門邊,用力拉開門。
門外,是一個亭亭的女子,眉目清淡,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嗎?
慕思源定睛細看,卻發現無論如何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酒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