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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年華,最好的少年。
收工時,助理匆匆上前給任昀遞上了濕巾,還一邊幫他擦著臉上的妝,周雪銘在一旁給他們看最后那個場景的拍攝影像。
落了單的兩人湊在了一起,薄闕喝著助理遞上來的水,壓低了聲音對謝然說:“我感覺我剛才好像還是打到了任哥,你回去后幫我問一下,如果是真的順便幫我道個歉……”
謝然瞅了一眼任昀的鼻子,隔得太遠了,什么也瞧不清楚,只能知道對方的鼻梁高度實在是羨煞旁人,像是刻刀下的產物。
“演戲嘛,大傷小傷在所難免,他不會在意這個的。”謝然在他肩上拍了拍,調侃道,“你什么時候膽子小成這樣,怕我吃了你啊?”
薄闕看了他一眼:“那倒不是。”
“枉我當年陪你裝了那么多個健身器材。”
“其實也不是……”薄闕掃了掃自己的頭發,“就是你懂吧,我不太接得住任哥的戲,就感覺他往我面前一杵,我就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本質菜狗罷了。”
“你想想我吧。”謝然說,“我到時候可是四面楚歌呢。”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
遠處的任昀收回目光,涼涼地問池青衍:“你什么時候才能搞到手?”
池青衍無辜地說道:“這個你不能問我,我也不知道呢。”
第79章
深淵
昨天還在揶揄謝然是“醋包”的任昀,今天就實實在在地飲了一壺陳年老醋,醋的滋味還不太妙,酸味都不知道傳了多遠,一直到收工回酒店時都沒怎么消。
謝然還當他是因為今天拍攝NG太多,又或者是真被薄闕給掃到了,所以心情不好,還特意幫對方開脫道:“薄闕讓我幫他和你說句對不起,耽誤進度了。”
任昀掃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畢竟要他主動提起這事確實是有些丟臉,尤其是他昨天還在打趣謝然對池青衍的態度,現在無疑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苦水都只好往肚子里咽。
但任昀憋著氣又著實有些難受,所以到最后苦的還是謝然。
后者在被推上床時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任昀是什么時候有的意思,這幾天晚上任昀幾乎都在看劇本,就算興致上來了,親親抱抱一下也就解決了,他本以為今晚還是如此,直到任昀的手穿過他的手臂下方解開了他衣服上的扣子。
來回幾次都是后入,襯衫半掛在腰上,卡著他的手臂,任昀似乎并沒有脫下它的意思,甚至還很享受這樣的姿勢。謝然被他撞得手臂無力,沒多久就軟在了床上,但下一秒又會被他拉起來,圈著脖頸細細地啄肩背上的肉。
謝然懷疑任昀屬的不是羊,哪里有這樣壞脾氣的羊?他屬的該是龍,還是鯉魚躍龍門后變成的龍,又喜歡啄人,脾氣又差。
“你為什么從來都只叫我‘任哥’?”情至深處,任昀鬼使神差地問了這么一句。“任哥”這個稱呼,當時孟甯她們說起時任昀不覺得怎么樣,但聽久了就覺得不大對味,沒在一起時是“任哥”,在一起了也是“任哥”,好像跟別人沒什么差別似的,何況今天池青衍還半調侃似的問起他這件事。
謝然埋在枕頭上的腦袋微微一側,撩起眼皮找到任昀的臉,輕輕笑了一聲:“叫哥不好嗎?”
任昀愣了一下,扣在謝然腰側的手指都蜷縮得緊了。他喉嚨干澀地說:“別的不行嗎?”
“我之前和她們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