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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然頓了頓,說道:“要你做的,都行。”
“那要看看冰箱里還剩什么。”任昀說著,就往廚房里看了一眼,“或許只有泡面。”
他本來以為謝然會說自己不介意之類的,卻沒有想到對方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無奈地說:“那還是叫外賣吧。”
他們倆不在家這么多天,冰箱里自然沒有什么儲備,家里甚至連包方便面都沒有,最后萬般無奈下,任昀只得采納了謝然的意見,叫了附近酒店的外送。
主要還是因為謝然前幾天被清湯寡水折磨得不輕,雖然這事也只能怪他,要是他稍微克制一點,也不至于喝了那么久的粥。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就想換一點有滋味的食物。
酒店外送是專人配送,效率還挺高,沒過多久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到了小區門口,讓任昀知會門衛一聲,讓他放行。
“周導那部電影什么時候開拍啊?”謝然問道。
“應該是得等到年底,有些角色還沒定下來。”任昀說道。
謝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任昀停下了筷子,撩起眼皮來看他:“怎么?”
“沒有。”謝然說,“就是我在思考,我還有多少可以補天的機會。”
“要我幫忙嗎?”
“你不幫嗎?”謝然反問道。
任昀:“我很少教人演戲。”
謝然撐著下顎打量著任昀的臉,眼中流露出促狹的笑意,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弧度:“很少嗎?我感覺單是我知道的一只手都數不過來,每次你劇組有新人,采訪時他們都會說受你照顧了。”
“那都是隨口提的。”任昀掀了掀眼皮,視線垂落在飯桌的餐盤邊上,“教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的語氣故意放得很平淡,像是在述說一件毫不在乎的事情一般。
“那要怎樣你才肯教我啊?”謝然伸出手,拽了拽任昀的袖子,弓了背讓自己貼在飯桌上,去瞧任昀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極了那些等著傻白甜送上門來的金主?”
任昀抬眼對上他的目光:“你算是傻白甜嗎?”
“不算。”謝然笑了一下,又道,“但您要是想潛我,我不會拒絕的。”
他又用了“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謝然突然對他改了稱呼,在那之前他對自己的稱呼總是疏離的,他們之間就像是隔了一道天塹。可隨著們的慢慢了解,謝然也很少用“您”來稱呼他了,兩人的關系就這樣莫名地在無形之中親近了不少。
可現在再聽到這個稱呼,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任昀說不上來是怎么一回事,就是覺得心里像是有一只獸爪在柔柔地撓著,撓得他心上發癢。
任昀挪開了視線,低聲問道:“我需要嗎?”
這句話說得十分沒有底氣,尾音幾乎要散在了空氣里。
謝然的手指從他的袖口探了進去,摩挲著他的手腕:“要是沒有那本證,單是您推薦我進劇組的舉動,在吃瓜群眾的嘴里,就能衍生出十幾個版本的包養情節。”
任昀挑了挑眉:“我考慮一下。”
飯后謝然在客廳里休息了一下,才上樓準備去洗個澡。但當他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不僅自己的床上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