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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清懶洋洋:“哦,所以沒有甜湯……等等,誰把安管事打了?”
“將軍。”
“盧正和田慶說的?”宗澤清轉身便往謝剛屋方向跑,一邊跑一邊道:“你挑的人這么碎嘴妥當嗎?”跑到門口了,用力拍門。
謝剛打開門,一臉嚴肅。
“安管事犯了錯,被將軍打倒在地,你說這事我們是裝不知道還是過問一下才好?”宗澤清一口氣說完。
謝剛看看宗澤清,再看看蔣松。
蔣松把事情說了一遍。宗澤清聽完一拳就過去,“那怎么騙我將軍把人打了。”
“我何時騙的?”蔣松輕輕松松擋開那拳,“你不讓人說完便自己瞎編胡猜,還污蔑將軍。”
宗澤清一聽更來氣,他明明是被誘騙的。兩人打成一團,謝剛問:“然后呢?”
“然后待我揍死他。”宗澤清答。
“然后將軍就走了,還把盧正田慶都趕走了,讓安管事一個人趴那兒。”
宗澤清一愣,停了手。“真的假的?”
“真的。”蔣松給他一個大白眼。
宗澤清一臉不信:“將軍如此狠心?”看蔣松表情不似玩笑,他皺起眉頭:“怎能如此呢,安管事可是嬌滴滴的姑娘家,當扶起來好生安慰一番。啊啊,我去看看,太可憐了。我去扶她,安慰一番。”
謝剛涼嗖嗖道:“若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摔一臉泥,姑娘家誰也不愿讓別人看到這般模樣吧。你去是安慰人家呢,還是給人家心里添堵呢。”
“……”宗澤清停了腳步。“有道理。”
“而且都過了好一會了,人家興許早回屋了。”蔣松也給他潑涼水。
宗澤清撓撓頭,有些放心不下,“那要不要過一會去她屋里安慰安慰。可是要如何解釋我們碎嘴知道她摔地上的狼狽事呢?”
謝剛一本正經道:“我可不知道安管事摔地上了。”
蔣松也搖頭:“我也不知道。”
宗澤清用眼神鄙視他們。
蔣松拍拍他的肩,道:“我說兄弟啊,你若是真有什么想法,先去找將軍說呀,要盡快的,不然恐怕來不及。”
宗澤清頗茫然:“說什么?什么想法?”然后恍然道:“啊,對的,四夏江的前鋒攻陣,我確是想到了好主意,得與將軍商議商議。”
謝剛與蔣松互視一眼。
“好了,估計可以放心了。”
“嗯,這小子除了打仗怕是腦子里沒別的。”
宗澤清不服氣,除了打仗腦子里沒別的明明是將軍好嗎!“我找將軍商議去。”
“將軍在安管事那兒。”
“那等他回來我再找他。”宗澤清在院子里坐下繼續愉快地擦著鎧甲。他那計甚妙,將軍一定能同意的。
龍大確實在安若晨屋里。安若晨哭了那一場后舒服多了,摔得那狼狽頓時連難過的感覺也沒有了。
真尷尬,太尷尬了。
幸好將軍啥也不說轉身就走,幸好夜色已黑沒人看到,她自己偷偷奔回屋擦洗一番換過衣裳,整個人精神多了。
這時候將軍上門,將她訓斥了一番。
“真覺得自己是禍害是累贅就趁早離開,我這兒可用不上你。”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錯哪兒了?”
“讓將軍看笑話了。”
“我看到笑話沒什么,可若讓行惡之人看笑話,讓那些欺負了你的人看笑話,那才是錯。”龍大語氣嚴厲,“若是是非對錯分不清,小痛小悲受不住,要你何用?”
安若晨頭低低的,被罵得很難過。龍大問她究竟發生了什么,她一五一十仔細說了。
龍大聽罷,問她:“我與你說過什么?”
安若晨小小聲回道:“將軍說過,將軍頗是嚴厲,我需好好努力。”
龍大嘴角一撇,將笑忍住。這么不經訓的,罵幾句便只記得他嚴厲了。“我說過莫要只盯著一件事,要看全局,你老奶娘死得冤,你無法證明她不是安家終身仆,無法替她申冤,但你只有這件事可為嗎?你爹爹這輩子這般清白,只做了這么一件壞事?”
安若晨猛地抬頭,兩眼發光,將軍教訓得是,她懂了。
“還有你四妹,你不是說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絕不放棄?你說你心里明白,就該明白得更通透些。是誰人害了她?!你自怨自艾,把罪過攬自己身上,你四妹的仇能報嗎?那些害了你們的人過得比你們好,你可甘愿?”
她不甘愿!
☆、第38章 (修訂)
第38章
“為何要抓住細作?”龍大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