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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手忙腳亂,貼心道:“沒事沒事,您下次注意就是,也沒人怪您不是。”
段清時氣沖沖走了。
聽完暗衛給段清棠鸚鵡學舌,孟晚樂不可支,在馬車里捧腹大笑。
笑完覺得不對,望向段清棠:“您監視臣姐?”
“孟家兩將軍都是重臣,這是監視,也是變相的保護。”
孟晚納悶:“怎么還讓臣知道?”
段清棠深深看她一眼,片刻,嘆口氣:“孤看孟光是個心淺的......不愧一脈同宗。”
頭一次聽段清棠諷刺人,孟晚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說明他拿自己不當外人了。
所以被諷刺也不生氣,依舊樂呵呵。
段清棠無奈:“讓你知道,是為了敲打孟家。”
不過現在看不需要了。
000也隨著笑孟晚[宿主,到了這世界你智商直線下降。]
[崽,你不懂,這叫大智若愚。]
為了掐滅腦海里尖叫雞般的叫聲,孟晚耐心解釋道[段清棠已經夠聰敏,又身處在刀尖上。其他幾個皇妹哪個不想把他拉下馬?所以要獲得他的信任,要聰敏,但不能太聰敏。]
000聽得一愣一愣,孟晚已經隨段清棠下車了。
沒兩日,文名在外的兩人雙雙收到夏絕詩會的請帖。
夏絕詩會由柳老太傅主辦,三代帝王師,但凡被邀請都是殊榮。
孟晚捏著請帖:“臣這是沾了殿下的光?”
以往可沒有。
段清棠從奏折里抬起頭,看她一眼:“知道就好,好好準備,莫給孤丟人。”
孟晚于是又找到個由頭黏著段清棠。
雖不及段清棠,孟晚本身也是有點水平的,二人對詩久了,孟晚詩風水平提上來,段清棠偶爾也有種棋逢對手之感。
很快,就到了五月初一。
夏絕詩會在恒青山里舉辦,來的都是文人騷客,長袍廣袖,羅裙秀美,只一人與此格格不入。
孟晚拍了孟光一下,孟光鞠起來要喝的清冽泉水盡數灑去:“阿姐?你不是一向不喜歡舞文弄墨?”
孟光敦厚的神情里,出現一絲羞澀:“隨寧澈來的。”
孟晚皺了皺眉,寧澈是三皇子的字。
說話間,當事人就攬著一個女子走過來了。
那是他的親哥哥,賢王,也是二皇女,段清竹。
寒暄后,孟晚想拉孟光單獨說話,被段清竹叫住。這體弱多病的,傳說心慈面善的賢王并非是個簡單角色。簡單幾句,就叫孟光反過來說孟晚不知禮,話里話外,已然將這賢王與三皇子當作了自己人。
沒一會,詩會正式開始。
段清棠年年魁首,才情毋庸置疑,其他幾位頗受看重的后輩今年也發揮正常。
另外,今年還有兩匹黑馬,剛回來的段清時與初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