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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安別過臉，“誰說我喜歡了。”

何東成眼睛落在她微有些發紅的脖子上，“走吧，路上買點過敏藥。”

“不用了，現在都快沒事了。”

出了小區，何東成徑自開車停在一家藥店門口，下車買了藥。

他坐上駕駛座，擰開藥膏罐，用指尖沾了膏體，看向程安安，“把頭發撩起來一點。”

“不用，我自己……”

余下的話在他清冷的眼神中自動吞下去。

程安安撩開一邊的頭發，將發紅的脖頸露出來。

何東成俯身靠近她，輕柔地涂抹均勻。

兩人離得很近，程安安幾乎能感受到他口中呼出的氣息，有點麻，有點癢。

她不適地動了動脖子。

“還癢嗎？”

他低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在她側臉。

她臉頰慢慢燒起來，一直燒到耳朵上。

“沒什么，哦，不癢了。”她欲蓋彌彰地將頭發撥下來，蓋住臉頰，脖子，催促他道，“走吧，時間不早了，阿姨一定等得急了。”

天氣漸冷，白天還不覺得，晚上風一吹，人就跟著打哆嗦。

下了車，何東成將外套搭在程安安身上，推開別墅大門。

院里草坪燈一盞一盞地亮著，像是螢火在指路。

兩人剛進客廳，沈佩瑜聽到動靜，笑著看過來，“回來了？”

她說的是回來，帶著種天然的親近。

程安安笑著應了聲，正要走過去，腳邊忽然躥過來道黑影，扒著她的腳面直打轉，“喵~”

她定睛一看，竟是許久未見的Vivian。

“何東成，快去跟奧斯卡玩，別來鬧人。”沈佩瑜忽然沖她腳邊說道。

何東成？！

跟奧斯卡去玩？

程安安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她朝旁邊何東成看了一眼，他木著臉，像是沒聽到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她腳邊的Vivian喵了一聲，晃悠著肥了兩圈的身軀朝樓梯走去，奧斯卡正舔著爪子蹲坐在那里，一副王者姿態。

電光石火間，一個念頭竄進腦海之中。

“阿姨，你剛剛叫的是Vivian”

沈佩瑜斜何東成一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有讓某些人也嘗一下被傷害的滋味，他才能知道什么叫尊重。”

程安安轉了轉眼睛，“所以，現在Vivian改名叫……”她沒好意思說下去。

沈佩瑜笑著看她，“是不是挺配的？”

程安安：“……”

她看一眼臭臉的何東成，又看一眼乖乖蹲坐在奧斯卡爪下的Vivian.

腦海里倏然浮過一句話。

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

“你笑什么？”何東成忽然轉過臉來。

程安安條件反射地搖頭，“我沒笑。”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