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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成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是魔怔了。
本來想要出口的教訓頓時沒了下文。
他面無表情地接過她遞過來的手帕,“以后走路小心點。”
不遠處,周信庭與王儉驚得差點把手中的酒潑出去。
“老庭我沒看錯吧?”
王儉不可置信地看向周信庭,“他竟然接了?!”
周信庭揚眉,砸吧嘴半晌,說了這么一句,“看來咱后院的老桃樹又該開花了……”
王儉一時沒意會,“你什么時候在后院栽桃兒了?水蜜桃還是黃桃,怎么摘桃子的時候也不叫上我……”
周信庭無語,翻他個白眼,“等會兒十點你去叫成總來房間打牌!”
“大晚上打什么牌啊?”王儉不樂意,“再說,你不也沒事,干嗎要我叫!”
“誰說我沒事,”周信庭說,“去去去,別耽誤我干活兒,我這還得去給成總準備梯子呢。”
“欸,什么梯子?”
“準備摘桃的梯子。”
“欸,不是……剛不是還說在開花么,咋就又結(jié)果了……”
周信庭懶得理他,徑自去了。
游輪三層是VIP套房,五星級酒店的標準,電視沙發(fā)浴室應有盡有,還有鋪著玫瑰花瓣的水床。
推開窗,咸腥的海風吹進來,何東成穿著浴衣,靠坐在床邊抽煙。
他很少抽煙,當年他被綁架在廢棄倉庫一周,每天倉庫里都煙頭滿地,歹徒無聊了就會拿著煙摁在他身上,看他受不了折磨大叫哀嚎才高興。
自此聞到煙味,就本能地反感。
他剛開了瓶紅酒,但他口味向來刁鉆,只喝了一口便難以下咽,干脆抽了根煙,叫自己冷靜。
就在幾分鐘前,他再一次夢到A36,只因A36打來電話問他怎么不回家,他沒好氣地掛斷,她就又在夢里纏上來。
何東成揉了把臉,覺得自己也許該找個真正的女人,來排遣一下自己無處安放的靈魂和肉.體了。
一根煙燒盡,房門被敲響。
王儉站在門口,說哥幾個在房間里打牌,就等他了。
何東成毫無睡意,換了襯衫西褲跟著他去了。
房間里人不少,都是圈里常見的熟臉,還有幾個年輕女孩子,或熱衫短褲,或齊B小短裙,生怕別人看不見她們也長著腿。
何東成對沙發(fā)上的幾人微微點頭,算是問候后,然后走到牌桌旁。
周信庭歪在椅子上邊抽煙,邊勾頭跟旁邊坐著的女人說話,余光掃見何東成過來,忙起身給他拉椅子,“成哥,就等您了,你不在哥幾個打牌也沒意思。”
他這一起身,旁邊坐著的那女人也起了身。
何東成瞧見她的面容,朝周信庭覷了一眼。
周信庭摸著鼻子笑,“我這牌運不好,不得找個幸運女神鎮(zhèn)鎮(zhèn)場子。”
何東成不置可否,只是在坐下的時候,朝旁邊女人問了一句,“小姐貴姓?”
這話一出,周信庭立馬向王儉擠了下眼:我說的沒錯吧,這倆人絕對有戲。
王儉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陳七七。”陳七七壓抑住心里的狂喜,低聲說道,“數(shù)字七的那個七。”
“好名字。”何東成淡淡評價。
拿過骰子正要擲,掃到旁邊一臉緊張的女人,“會打嗎?”
“啊?”陳七七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