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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一直對女人沒興趣,結(jié)果沒想到壓抑久了,竟饑渴到這種地步。
他一想到這點,心里的火苗滋啦啦就要往上冒。
周信庭這番話正正是戳到他心窩上。
他眼神不郁,抬手就撥去秘書室內(nèi)線,“林秘書,NEWWAY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菜市場了嗎,怎么什么三姑八婆都往里頭放……”
周信庭忙過去按了座機,“成哥成哥,咱有話好好說。”
一眼瞧到他眼底的猩紅血絲,不覺驚訝,“成哥,你不會是跟女朋……”說到一半,忙改口,“不會是跟小嫂子吵架了吧?”
何東成將手里的啪嗒一聲扔到桌上,皮笑肉不笑道,“哦,我竟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娶了老婆?”
周信庭微有些訝異,不怪他要跟何東成開這玩笑,本來他也沒把那小姑娘當回事,但何母一天三回地跟自己母親打電話,說自家未來兒媳婦有多討人喜歡,他們小兩口感情有多恩愛,導(dǎo)致于他一進家門他母親便把一疊名門閨秀的照片甩他臉上,逼著他去選相親對象。
他遭這么大罪不說……
只論何母這一口一句我未來兒媳婦的,他能不叫人一聲小嫂子么。
只是瞧老何這憔悴的臉,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哪兒像是他母親口中的蜜里調(diào)油,分明就是滾油潑水啊!
難不成人小姑娘終于受不了他這黑臉,甩了他?!
周信庭心里嘖嘖兩聲,倒了杯茶一臉諂媚地湊過去,“哎呀,兄弟你消消火,我這不也是不知者無罪嘛,你放心,我以后再不在你面前提那個女……”
何東成抬眼。
周信庭抬手就打了下自己的嘴,“瞧瞧我這嘴,老是不聽話,該打該打……”
“什么事?”何東成沒心情聽他貧嘴。
周信庭收了正形,說,“陸川的那部文藝片不是在國外獲了獎么,今晚上開慶功宴。這不叫我專程來接您來了嗎?”
陸川算是正經(jīng)的紅三代,家里小輩要不從政要不從軍,只他一個偏生反骨,放著安安穩(wěn)穩(wěn)的仕途不去走,一心去做文藝從業(yè)者,導(dǎo)致父子關(guān)系并不融洽,前幾年浮浮沉沉拍過幾步片子,反響一般,為了這回新電影他在深山苦住了三年,好在付出有了回報,總算是揚眉吐氣。
即便沒什么心情,何東成也知道,這場宴會必須得去。
除了給兄弟捧場,他這個投資人也不好缺席。
明月高懸,五層高的豪華游輪燈火輝煌,方圓十里都能聽見上面?zhèn)鱽淼臍g聲笑語。
王儉正在靠在甲板欄桿上跟幾個小模特撩騷,一眼瞥見何東成上船,忙迎上前去,“成總,您可終于來了,欸,嫂子怎么……”
一旁周信庭對他狂使眼色。
王儉看他眼睛猛往邊上翻,以為是風太大,吹得他抽了筋,抬腿踢了他一腿子,“老周,你這年紀輕輕的怎么風一吹就眼斜,不會是縱欲過度被掏干身子了吧……好好看看咱成總,威武雄壯,虎目圓睜,一看就是外墻里干,春風得意,哎,這么大的喜日子怎么也不把小嫂子帶來啊!”
他成語用得亂起八糟,逗得不遠處小姑娘們樂不可支。
周信庭無語地翻眼,抬手拐他脖子,“你說誰被掏干身子,啊,看老子不抽你,叫你感受感受什么才叫掏干……”
卻是插科打諢著把王儉往遠處帶去。
等走遠了他立馬甩開搭在王儉肩上的手,嫌棄道,“我說你這倆眼睛長在腦袋上是擺件吧,沒看咱成總臉上寫著“被甩了欲求不滿”幾個字!”
王儉驚叫,“你說他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