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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上面的懸崖頂部,可惜懸崖太高,今天的天色又足夠暗。
“那人是尊主要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人訓斥其他人,催著大家快些尋找。
其他抱怨的聲音不由得壓低,像是怕得罪這個小頭目一樣。
暗中聽著聽他們話里的意思,霍紹欽確定了他們的確是來尋找墜落懸崖的陶京西,但他們只是小嘍嘍,沒什么武功,身上衣著也看不出身份,倒是他們說的尊主,引起霍紹欽的好奇。
江湖中有那個組織的首領,會被稱為尊主嗎?
還想聽得更仔細,但那些人卻走遠了,要是霍紹欽一個人,要是陶京西沒受傷昏過去,跟上去估計能發現點什么。
不過現在的話,霍紹欽只能祈禱他們并不會發現自己。
夜黑風高,小嘍嘍們實際上找得不怎么仔細,并沒有發現樹上的霍紹欽,也沒發現樹下來不及清理的血跡。
霍紹欽微微松口氣,只是些小嘍嘍,打起來不費勁,但黑乎拉碴的要是跑一個,惹來一群,他還要不要救陶京西了?
想著受傷的陶京西,霍紹欽低頭大致檢查了一下陶京西的傷勢,這人舊傷剛好,又添新傷。
霍紹欽忍不住抱怨:“你是不是非要讓我心疼才甘心?”
霍紹欽從樹上跳下,按照跳下懸崖時候記得的路徑,想原路返回,但是現在夜色深沉,又帶著個人手腳都不方便,重量還添了一倍,來時的鐵釬有點承受不住。
向上跳失敗,害怕又碰上先前的小嘍嘍,霍教主無奈帶著陶京西找了個山洞躲著。
窄小的山洞里頭升起一絲火光,霍紹欽又重新給陶京西診脈。
的確只是受了傷,看見陶京西腹部的傷口,霍紹欽忍不住眼皮狂跳,這次他非得把傷人兇手找出來剁了!光是剁了多簡單,干脆送去生死殿或者藥房,給他們做實驗。
不知道陶京西自己怎么忍著疼處理的,傷口此時已經不怎么流血了。
現在的狀況霍紹欽也沒法兒做更多的應急處理,霍紹欽有點后悔沒有多帶寫傷藥出來,陶京西涂在傷口止血的藥劑本身就是霍紹欽給的,效果很好。
霍紹欽摸摸陶京西的額頭,感覺這人沒有發燒,心下稍安,等天亮些了再帶他上去吧。陶京西卻短暫的醒了一下,看見霍紹欽在給他重新包扎傷口,心里頭詫異,卻沒有出聲。
霍紹欽一抬頭,看見陶京西醒著,撇撇嘴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陶京西虛弱的回答,他還想問很多問題。可是有些體力不支,看看霍紹欽,正想開口,只聽霍紹欽說:“睡吧,我守著你。”
“好。”陶京西莫名的安心,眼睛一閉,不知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沒了聲息。
霍紹欽檢查了陶京西的鼻息,確認這人還活著,給陶京西包扎過傷口后霍紹欽就窩去了山洞邊兒上,守著洞口提防有什么野獸出沒。
霍紹欽以為今天晚上會這么平靜的過去,結果沒過幾個時辰,陶京西忽然開始呻.吟起來。
不是那種受傷后因為疼痛發出的呻.吟,而是帶著一絲嬌憨媚態的喘息,霍紹欽很快就發現不對勁,湊過去看看。這人額頭大顆大顆地汗珠落下,像是被夢魘住,又像是是夢見什么好事兒,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會有春.藥?”霍紹欽把脈檢查完畢,有點狐疑。
想到上輩子陶京西下藥睡自己,霍紹欽又覺得這人要是隨身帶春.藥,好像也沒什么不對。難不成是受傷太重,迷迷糊糊的用錯了藥?
“那這藥發作起來也太慢了。”從他發現昏迷的陶京西,到現在困在山洞之中,已經過了多久了。
霍紹欽想給陶京西買的春.藥差評。
遠在圣山的覃談,原本是沉浸在以后都能帶薪拉那啥的喜悅中,半夜都興奮地沒睡著覺,忽然這么一個噴嚏出來,覃談有點愣。
“感染風寒了?”覃談嘀咕著季節變化,的確要預防風寒,披著被子起身檢查了一下門窗,重新躺回床上,繼續興奮。
覃談能重新躺會床上,但霍紹欽卻不怎么好過,陶京西大約是春.藥發作起來,整個人臉上都燒的通紅,特別的誘人,迷迷糊糊地扯著自己的衣服。
霍紹欽眼看他要扯到包裹傷口的紗布,趕忙上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