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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派陶京西來臥底，霍紹欽哼了一下，想找個機會揍一頓俞眉初，師弟的安危不重要嗎？

這種時候派師弟來做臥底！

是你師弟不可愛，還是本尊太仁慈？

雖然圣教的實際情況并非謠言中那么血腥，雖然霍紹欽并沒有真的吸人血練功，但圣山上的確是死了不少人。先前肅清歸饒子的嫡系人手，打殺發賣了不少圣山上生活的人。這些事兒都是霍紹欽點頭，姜勝線操辦的。

前段時間，天元神教的認證賬號數目銳減，不管是大V還是小v，都是直接人死銷號的消失了。

悄無聲息的肅清工作收尾完畢，姜勝線和霍紹欽說，差不多可以招一批新人了。就算圣山不對外營業，但圣山這么多亭臺樓閣的建筑也需要有人打掃。于是差不多在是半個月前，圣山招到一批打雜的弟子，主要負責打掃衛生。

這些人都是姜勝線去操辦，霍紹欽自認不是選人不如姜大，于是全都交給姜大去處理。現在看見陶京西混跡其中，霍紹欽第一反應就是找姜勝線算賬，不過看看有點精神恍惚，日漸消瘦的陶京西，霍紹欽又有點擔心他不小心跌落山崖……

萬一陶京西掃地掃著從山上滾下去咋辦？霍紹欽想了想，萬一孤樓老人的弟子死在圣教……

頭皮發麻。

自認有義務守護好圣山的安全，霍紹欽蹲在樹上遠遠地看著在打掃的陶京西，暗中觀察。

按照正常時間線，陶京西至少還要兩年才會進入圣山做臥底，接著要花一年時間才能從圣教底層摸到本尊身邊。現在陶京西提前進入圣山，是不是代表著留給本尊拯救圣教的時間也不多了？

霍紹欽有點焦慮，跟著陶京西的步子就有點亂，然后就被陶京西發現了。

陶京西本來在清掃這處拐角的落葉，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不動聲色的離人群遠了些，隨即出手迅速的將掃帚懟上了走神的霍紹欽胸口。

霍紹欽一愣，這就被發現了？

頭一次跟蹤人就被發現，霍紹欽想找個樹葉擋擋臉，假裝不是本人在線。又有點后悔，為什么不易個容或者戴個面具呢？真是太不謹慎了！要是陶京西發現自己騙了他一路，腦補到自己其實圖謀不軌，霍紹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戰，瑟瑟發抖。

要是陶京西發現他身份可咋辦！！！正在頭腦風暴的霍紹欽緊張地想開溜。

陶京西忽然開口了：“肅風？”

霍紹欽眼神飄忽，沒有回答，但是陶京西卻把手里的掃帚放下了，有點激動，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肅風，我還以為，以為你死了……”陶京西臉上閃過一絲傷感。

霍紹欽：啊？！

陶京西精神恍惚，但是邏輯卻很正常，他開始解釋：“我們分開之后，我沒及時去找你，等我到地方一打聽，聽你隔壁鄰居說前幾日大火，里頭的主人家可能是燒死了……”

“我以為，以為……”陶京西說的有點結結巴巴，可是眼睛里的欣喜是藏不住的：“不是我的幻覺吧，師兄說讓我來做點事，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陶京西邊說，邊湊近了霍紹欽，甚至開始動手摸，拉著霍紹欽的手，感覺一下溫度之后，又掐了一把自己，呢喃道：“是熱的，是疼的，肅風。”

霍紹欽看著畫風變成小言話本的陶京西，不敢說話，聽見陶京西喊自己，連忙應聲：“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