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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丘淵沒有回答她,只是自顧自的站起了身:“走吧,莫要過了時辰。”
“行行行,我去吩咐馬車,你去叫妹夫吧。”龍丘純鈞搖了搖扇子,也不再深究。
龍丘純鈞看她二話不說的轉身離開,便吩咐了下去。
她想,叫個人過來大概用不了多少時間吧。于是她便心安理得的坐在馬車的軟墊上看書。
她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脖頸,驚覺自己已經將故事看到了結局,這才將那輕紗簾給撩開一角,看她們為何還沒到來。
這一看便看見龍丘淵被人綁架一般的抱著肩膀就拖了過來,龍丘淵沒有反抗,只是昂頭看他的表情十分的訝異。
龍丘純鈞十分想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便從馬車里那扇小窗里探出個頭,向她們招手。
沒想到龍丘淵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掙脫了楚烈鴻向她跑來,面沉如水。
“你回去。”龍丘淵十分嚴厲的看著她。
“哦。”龍丘純鈞委委屈屈的縮回了頭。
龍丘純鈞想,她大概是想起小時候自己將身子探出馬車,結果卡住出不來的事情了吧。
說來也好笑,正常的小孩子遇見那種狀況肯定是會回去叫大人過來。
結果龍丘淵下意識的就要拔劍將那馬車給砍了。然后...純鈞當然是叫住了她,然后和她合力把那架母親最喜歡的馬車給拆了,哈哈,結果被罰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呢。
龍丘淵一上了馬車就把龍丘純鈞從靠窗的位置趕了過去,自己坐著靠窗的位置,十分警惕的看著她。
“哎,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了啊。”純鈞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乃當朝宰相,怎會再犯這等錯誤。”
“三年前。”龍丘淵語氣涼涼的提醒她。
“都怪你鑄的那把刀那個環那么大...我當然會想把手腕伸進去啦...”純鈞一臉無辜道:“你要是看見一個大美人什么不穿的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會想去一親芳澤嗎?”
龍丘淵沒有理她,只是側過頭對楚烈鴻吩咐道:“莫要讓她看見你的刀。”
楚烈鴻點了點頭,大咧咧的坐著另一邊的軟墊上,沖著龍丘淵咧了一口的大白牙。
“說起來你們到底為什么會這么晚?”
“沒什么。”龍丘淵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劍鞘。
“嚯?那你的嘴角怎么了?剛才還沒傷到吧?”純鈞瞟了一眼龍丘淵那被咬破的嘴唇,有些曖昧的挑了挑眉。
龍丘淵摸了摸嘴角,抬頭便是狠瞪了坐在對面的人一眼。
“我只是看見一個大美人在面前,去一親芳澤罷了。”楚烈鴻舔了舔嘴唇,一雙招子亮的和狼似得。
“......”龍丘淵按住了額頭,低頭沒有說話。
龍丘純鈞嘿嘿一笑,用肘去撞她的胳膊:“嘿,得了便宜怎么還這么一副苦瓜臉。”
“結果來講,還好。”龍丘淵抬起頭,淡淡的說道。
龍丘純鈞以扇戳了戳下巴,正想更深的去探問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卻發覺庭福樓已經到了。
庭福樓的位置坐落在青龍大街之上,更靠近的地方便是皇城,治安森嚴。離宰相府也不過幾息的路程。
庭福樓是龍城最大的酒樓,由退任的御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