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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辛苦的工作……”醫生一字一句的解釋給江越聽。

齊澈得的是重病，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好轉，面色再好，也只不過是外顯的表象罷了。

“他的內臟器官都在不同程度的衰竭，若是還找不到好的辦法，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說，能活多久都是上天的恩賜……”

不會的！他的小澈，不會就這么離開他的，他們才剛剛在一起，他的小澈怎么可能會死呢！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江越心里空空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挖空了一般。

他的小澈，怎么可能會死呢？他從來都是最堅強的那一個啊，堅強到一個人撐起思躍國際，倔強到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那是讓他都自慚形穢覺得自己找不到對他好的方法的小澈啊！

“醫生，他的病，真的沒有治好的希望嗎？”江越不死心的詢問道。

“對不起，現在的醫療條件雖然很發達，但是很多病癥還是沒有找到攻克之法，他得的，是心因性敗血癥，用治療普通敗血癥的方法根本不管用，而我國對于心理性疾病的研究不夠深入……”主治醫生解釋道。

“這里不行，我可以帶他出國，你告訴我哪里可以治好？”江越滿是期待的看著醫生，別說是送齊澈出國治療，就是用他的命換齊澈的命，他也愿意！

醫生搖搖頭，“就算出國也不見得能治好，這樣的病患本就不多，國外也是一樣。”

“我求求你，多少錢我都給你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們一定要治好他，他不能死……”江越哽咽著，“啪嗒”一聲跪倒在醫生面前，醫生嚇了一大跳，連忙扶他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我們不是不救，是救不了，我們正在想辦法，你快起來，我們保證不會放棄每一個病人……”醫生好說歹說才把江越扶起來，他們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家屬，醫生不是神仙，救不了每個人的命，對于治不好的患者，他們會同情，卻也無可奈何。

門外的齊澈死死的咬住唇角，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剛剛江越給醫生下跪的那一刻，他有多想沖進去拉起他，高傲如江越，卻每次都為了他放棄尊嚴，自己都不在意，他又何必如此……

看見江越推門走出來，齊澈連忙往旁邊一躲，隱在拐角處，江越失魂落魄的在走廊上走著，齊澈小心翼翼的跟上去，他可能是太過傷心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齊澈跟著他，江越沒有回病房，而是一個人獨自去了天臺。

齊澈靜靜的看著江越抽完兩只煙，因為他不喜歡煙味，江越如今已經很少抽煙了，大概是現在他心里的情緒壓不住了，只能拿支煙緩解緩解。

輕輕的踩滅煙頭，江越抬頭看向遠方，突然一腳踹向圍欄，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拿腳踹完還不解氣，右手握拳一拳一拳打在混泥土筑成的墻上，直到右手鮮血淋漓還不肯停止。

“小澈！小澈……”江越每打一拳就叫一遍他的名字，眼里都是哀傷絕望的淚水，齊澈靜靜的看著，早已淚流滿面。

為什么？為什么！這世間惡人那么多，為什么不幸的事情卻發生在小澈身上？果真是天妒英才嗎？

江越發泄完，頹喪的倒在地上，眼角的淚水靜靜流淌，聽說人在最悲痛的時候，是無聲的……

齊澈閉上眼睛，靠在墻上，他看不下去了，這么驕傲的江越，為了他變成這樣，抹去眼角的淚水，齊澈轉身離開天臺回了病房，江越的脆弱，一定不希望他看見，他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十幾分鐘后，江越才平復好情緒回到病房，齊澈早已躺好，靜靜的翻著書本，偽裝情緒這一點，他向來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第六十九章

齊澈的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