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牛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賽終于眨了眨眼,一把推開了關熠。關熠怔了怔,還想說什么,突然被林賽揪住衣領一把扯到面前,一拳砸在了臉上。
作者有話說:
請勿隨意挑逗撫摸危險大型動物,如:林賽。違者后果自負。(最近可能都是隔兩天更新一次,卡文,老板們諒解一下)
44
來親一下
水龍頭嘩嘩作響,關熠把手指縫里的血都洗干凈,再三確認沒有再流鼻血,終于關上了水龍頭。他正用紙巾揩臉上的水,從鏡子里看見林賽走了進來。
林賽站在第一塊方磚上,不再往前了。他從鏡子里審視著關熠,右手舉起來,指間夾著一支煙,放到唇邊狠狠吸了一口。
關熠用紙巾輕輕擦去鼻梁上的水珠,轉(zhuǎn)身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筐。問:“我能不能借一支煙?”
林賽又抽了兩口煙,手在褲兜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扔過去。關熠接住被體溫捂得溫熱的紙盒,自己點燃一根,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煙霧,說:“我們聊聊?”
林賽只是抽煙,隔著煙霧戒備地打量他一陣,隨后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關熠回到住處,老板趴在接待處的桌上,一臉八婆地望著關熠,問他們是不是吵架了,說林賽又單獨開了一間房。關熠回到房間,林賽的東西果然都已經(jīng)搬走了。
這天夜里關熠不僅做了噩夢,而且半夜又流起了鼻血。關熠在網(wǎng)上搜索完“鼻血不止會不會死”,又開始搜索“沒有整過容的鼻子會被打歪嗎”以及“告白被打以后如何對自己的脆弱心靈進行心理疏導”。
第二天他是被蘇昂的敲門聲驚醒的。
蘇昂一進門就說:“皮皮一大早就坐船回利港了,怎么回事,你們昨晚吵架了?你不會同他打直球表白了吧?我就說你不懂直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徐徐圖之嘛。像我們這種單純的直男,都跟小鹿一樣,很容易受驚的。”
關熠一看到蘇昂,昨晚林賽揍他之后,那一句肝膽俱裂的“你他丨媽喜歡的不是蘇昂嗎!”就在腦子里嗡嗡重現(xiàn),弄得心煩意亂,頭昏腦漲,同時鼻子劇痛。他走回床邊,仰頭往床上一倒,拿喋喋不休的蘇昂當空氣。蘇昂發(fā)揮八婆本色,蹲在床頭刨根問底,終于從關熠嘴里撬出了來龍去脈。
關熠見他沉吟不語,不由坐起來:“直男情圣,你有什么建議?”
蘇昂思索再三,嚴肅地問:“你真的沒有暗戀我吧?”
關熠一腳把他蹬下了床。
林賽回到利港,在家里悶了三天,連電腦都沒有打開,在游戲機上大開殺戒。后來有一關怎么也過不去,林賽暴跳如雷,把手柄一扔,把好兄弟阿飛叫出來喝酒。
兩人在酒吧里坐著,阿飛撐著下巴看林賽一杯接一杯地灌悶酒,終于忍不住說:“兄弟,你叫我出來就是看你表演千杯不醉的?”
林賽把面前的空酒瓶一推,專注地看著阿飛,聲音低沉:“飛仔,你覺得我?guī)泦幔俊?
阿飛汗毛倒豎。
林賽嘆了口氣,說:“我就是過于優(yōu)秀,所以想交個普通朋友都這么困難,大家都只會被我的外表吸引。”
阿飛欲言又止。
林賽又說:“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煩惱。我不怪你,兄弟。”
阿飛用手指蘸了凝在啤酒瓶身上的水珠,在桌上寫“老子無語”。當林賽還要說的時候,阿飛搶先按住了他的手,說:“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哥哥我現(xiàn)在是信教人士,把你的懺悔告訴我,主會原諒你的。”說著用力握住林賽的手,另一只手“啪”地按開了他們桌上的小桌燈。
林賽被他圣潔的光輝震住了,咽了咽唾沫,終于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一天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好兄弟是基佬,而且還喜歡你,你會怎么辦?”
阿飛猛抽一口涼氣,表情連變,精彩紛呈,最后從嗓子眼里擠出一絲顫巍巍的氣音:“好好的……為什么想不開要彎?”
林賽迷惑地說:“我他丨媽怎么知道啊?可能……可能是你的兄弟被你的帥氣迷倒了。”
阿飛默然片刻,嘴角彎了又忍住,撓了撓頭,又摸了摸耳朵,最后嘿嘿地笑起來:“你別那么夸張,我只是比較有男子氣概。”
林賽更加迷惑了:“你在說什么?”
阿飛清了清喉嚨,拍了拍自己的T恤,深深地望進林賽的眼睛,說:“阿賽,雖然我們是高中同學,大學又都在國外,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