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氣。”
焦規反手與陳小義十指相扣,才放過桌子底下的那只鬼手。
兩人轉頭開始找起了書架上的線索,因為焦規死活拽著陳小義的手不舍得放開,于是兩人各自只有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動。
不過很快他們就玩起了兩人兩手,和兩人三足有些相似的活動。
陳小義的左手拿著一本書的左邊,焦規的右手拿著這本書的右邊。
等到要翻書的時候,陳小義把手放在了書脊的位置上,焦規翻過一頁,陳小義順勢抬起拇指把這頁壓了過來。
成功翻書后,兩人愉悅地仿佛是在兩人三足的賽場上奪冠了。焦規還湊過去想親親陳小義,以示慶祝。
陳小義笑著扭頭,露出假意嫌棄的表情,結果下一刻焦規就自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陳小義:???
“你在干什么?”
焦規神情尷尬地放下手:“我想了一下,正常人不想接吻的時候右手會怎么做,就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總而言之,入戲太深,合作太密,右手失去了人格。
焦規的解釋讓陳小義呆了一下,繼而笑得十分放肆,看著陳小義差點笑倒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焦規先是有些無奈,然后也跟著笑了。
等笑得差不多,陳小義的眼睛里已經因為笑太瘋帶上了一絲水澤:“那,我現在要強吻你了,你想想該怎么做。”
焦規思索了一秒,然后右手反手壓著自己的后腦勺往前,嘴唇一點點靠近了陳小義,就是眼角帶笑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被強吻的。
“強吻的時候右手要按著被強吻對象的頭,這么做對不對?”語氣帶笑,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露著隱約的誘惑感。
“對。”
陳小義也笑著吻上了焦規,左手溫柔地撫上了焦規的臉,兩人在親密間交換著笑意。
之后,兩人終于從書架上翻出了一些線索。
翻閱一本書的時候,里面掉出了一張黑白的相片,是一張合照。
其中的一個人長得和抽屜里的頭一模一樣。
“這好像是一本日記。”陳小義看了看掉出照片的本子。
本子上的文字內容格式與現實中的日記格式很像。
書架上書籍的文字陳小義和焦規都可以看懂,只有這本日記上的文字和桌上的文字一樣,叫人毫無頭緒。
“這種文字應該是古堡的主人自創的。”焦規說道。
最后兩人開始檢查起了角落堆放的一大堆詭異的東西。
先是一個看起來十分詭譎的面具,面具上畫著無數張抽象的臉,讓人一看就覺得痛苦。
“這好像在剛才的那本書里出現過,說是……”陳小義還沒說完,房間里的燭火突然就被吹滅了。
周遭瞬間陷入了黑暗,沒有適應黑暗的眼睛眼前更是毫無著目點,使得陳小義恍惚間都覺得自己是瞎了。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他們倆拉著的手一直沒有放開,被焦規溫熱的手掌緊握著,陳小義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因為眼前的黑暗產生一絲動搖。
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沒有可以點火的東西,焦規和陳小義只能拿著手電筒照明。
角落里堆放著的都是被記錄在案的血腥詭異的東西,兩人檢查了一圈,除了有白骨被混在其中,并沒有其他的異樣。
“那么這把鑰匙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陳小義拿出了剛才從書桌里找到的鑰匙。
焦規牽著他繞著棺材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的鎖孔。
陳小義觀察著周圍,進門處的白燭粗壯,而房間四角的蠟燭都成對擺放,細細長長的像是用于供奉在墓前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