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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可萬萬保重身體啊。”
朕當然想保重身體,畢竟誰想熬夜做禿頭呢?
最近因為熠皇叔到了前線,對奏折事情鞭長莫及,于是整個大齊的折子,在太后娘娘的授意下,都到了朕的桌案上頭。
原本這是朕親政的一件好事兒,可是朕新手上路,才發(fā)現(xiàn)事情是多么的繁雜。原先送來朕這里的,都是熠皇叔特意跳出來的,講究個分門別類,循序漸進。
現(xiàn)在被一股腦的塞過來,朕幾乎要花費一整天的時間來看折子,完全沒有空閑時間。
而事實上,朕根本沒有一整天的時間來看折子。就算因為最近情況特殊,阮先生和岳斯巒的課程都停了,朕還是得去上早朝,還是得去給太后娘娘請安。除了自己看折子,朕還得去文淵閣,聽閣臣們商量大事。
這些事情都要親力親為,朕開始懷念熠皇叔幫朕處理折子的那些日子。
說起來當初熠皇叔處理的折子數(shù)目,就算去掉關于北境戰(zhàn)事的折子,數(shù)量也相當可觀。熠皇叔是怎么做到處理完畢之后,還有空來朕這里喝茶,蹭吃蹭喝,暗地里搞事的?
朕默默地覺得,熠皇叔和榅皇姐父女倆都一樣,時間管理大師!
朕不是他們那樣的時間管理大師,折子有那么多,朕只能挑燈夜讀,犧牲掉睡覺時間。朕甚至將王喜福都拉來,幫朕給折子分類了,可依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效率提高。
看看外頭的天色,朕問王喜福:“什么時辰了?”
王喜福回答:“回稟皇上,已經(jīng)是子時末刻了。”
朕大概的算了算時辰,默默地開始擔心朕的頭發(fā),熬夜會禿頭。不對,朕還年輕,朕還是個寶寶,不至于禿頭。但是,青少年熬夜,會不會長不高啊?
朕憂傷的想著,開始琢磨得想個法子,不然朕遲早會被這些奏折壓垮。
第二天早朝,王喜福喊了朕好久,朕才戀戀不舍的從龍床上爬起來,冬天本就容易疲乏,昨晚睡得又晚。
“噯。”朕抬著手,等待小宮人給朕穿戴衣服。
朕忽然給自己腦瓜上拍了一下,朕處理奏折這么慢,最大的因素是朕沒什么經(jīng)驗。思前想后,熠皇叔能處理得快,恐怕就是一個理由‘惟手熟爾’,所以朕去找個有經(jīng)驗的人請教嘛。
做皇帝這事兒,很多時候有個能干的大臣,就能省下很多事。
下朝之后,朕跟著謝歸之進了文淵閣。
現(xiàn)在的文淵閣,和數(shù)月之前的文淵閣,大不一樣。
四位輔政大臣沒了三個。
吳承寅謀逆,與其相關的官員皆受牽連,如那樞密院使蔣長青;明明他沒參與謀逆,可因為他與吳家關系密切,早早就被擼掉官職,閑賦在家已經(jīng)月余了。
楊文斌殉國,其弟楊文博比哥哥還早得就離開了京城的權利核心,楊家也是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人了。
秦虎身受重傷,人還在回京的路上。其義子秦仲譽叛國,族弟秦昊余受賄。
四位輔政大臣只剩下一位謝歸之大人。
四大世家里頭,王家因為原先頹敗,沒什么能說得上話的,近來京中朝堂風云變幻之中,倒是收到波及最小的一家。
這回朕打算請教的人,便是謝歸之。
謝歸之算得上三朝元老了,又是世家出身,為人處世圓滑周正,朕來請教謝大人,就算沒有什么正確答案,也基本不會被騙。
懷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