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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這話說的,打都打了,總該消氣兒了。
反正朕也不想立馬回去,和這科進士聊聊,好像也沒什么壞處。畢竟許墨這人還是聰明的,先前想吸引朕的注意力,說明不是單純的看著熠皇叔朝堂上呼風喚雨,就不把皇帝當碟子菜的人。
說不定可以拉成朕這派的人?
而且這人還真是上道,被王喜福一提點,就找到和朕的正確相處模式。朕喜歡和聰明人相處,尤其是聰明人要順著朕的情況下……
怪不得朕明知道王喜福忠心程度比戚風差了點,還是更喜歡和王喜福相處。
嘖,這大概就是,人不作死枉少年。
朕跟著許墨重新回到客棧,這人租住在客棧的后院,一樓一個房間,外頭是公共的四方天井,總體來說環境不錯。
不是京城本地人,來參加春闈科舉的人大多都和同鄉擠一起,比如現在已經回自己屋子里的柳生轍。許墨是個有錢人,雖然是租住屋子,但擺設也很講究,甚至還有個小書童幫忙倒茶。
朕雖然坐在這里,卻依然沒有碰許墨的茶水。
只是王喜福找了一方帕子,跑去打了熱水來給朕擦臉,暖手,生怕朕淋雨生病。
許墨注意到朕沒有碰茶水,還像是回憶了什么,開口問道:“皇上可是要姜茶暖暖?淋了這春天的雨水容易受寒。”
朕搖搖頭,給他解釋:“宮外的吃食,朕一般是不碰的,不用忙活了。”先前在雅間喝茶,朕根本沒碰榅皇姐點的茶水。
本也不是為了喝茶,沒必要給自己增加危險系數。
許墨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詢問道:“皇上吃東西竟然是這么嚴格嗎?”
朕點點頭,沒有解釋。
許墨看王喜福忙活,沒有再說準備吃食的話。而是讓小書童在他和朕中間,隔了一道屏風,說是檢查一下傷勢,貼個膏藥。
朕無所謂他做什么,反正人是戚風打得,和朕沒關系。
王喜福確定朕身上暖和沒有受寒,松了口氣之后跑去雇馬車,屋子里就剩下朕一個人坐在桌子前。
朕有點無聊,眼睛亂看,發現他屋里的擺設很稀奇,忽然開口問道:“許進士家中是學醫的?”
許墨從屏風后頭露個腦袋出來,看著朕點點頭,又搖頭道:“父親去得早,跟著祖父學過幾招,祖父不愿讓我從醫,只是粗淺的交過幾招,他老人家過世以后,就沒再碰過醫書了。”
許墨檢查自己傷勢,發現什么痕跡都沒有,嘖嘖稱奇,又給自己把脈。
“真的是什么都檢查不出來。”許墨有些驚奇,隨即道:“宮里的人就是不一樣。”
朕點點頭,的確,宮里的人可太損了。
打人之后一點兒痕跡都不留,可不是什么暗衛的獨門秘技,宮里陰損下作的手段層出不窮,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不過這種話也不適合跟許墨說,朕沒再說話,許墨自己檢查了一番,隨后從屏風后頭出來。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問朕:“前些日子有些待考進士被打,是不是——”
說到一半,許墨頓住,這話說出來可是妄自揣測君上了!
而且這事兒怎么說都不光彩。
“皇上,您平日里喜歡讀什么書?我這里有些宮里沒有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