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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監考老師抱著試卷走過來，區在揚才離開，沒管桌上的書。跟程楠搶了兩根筆后在發卷前坐到考場上。

區在揚成績坐火箭似得一個勁往前沖，整個年級沒有老師不知道他，監考見他差點遲到而且臉色還很差，沒責備他反而關心的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區在揚搖頭，監考老師放下心走上臺準備拆試卷袋。目光追著老師，想想剛才老師的關心，真的神奇，他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他還能擁有老師的特別關心。

都是托吉祥物的福啊。

試卷發下來，區在揚甩開亂八七糟的想法認真答題，幾個月的刷題習慣，能讓他快速的沉浸到答題節奏里面。

他對吉祥物有特別的沖動跟感覺已經很對不起他，不能再考差了。

不想再看到他那么難過的樣子。

*

期末考完兩天，黎庚辰一直想找機會跟他說話，奈何區在揚一考完就跑去找程楠，聊些他插不上話的話題，晚自習跑程楠班上刷題，還找了個“輔導程楠功課”的理由，讓他連阻止都不能。

黎庚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明明那次的事他解釋了，可他問程楠程楠不說，問林一檁他不知道。

每次回寢室區在揚都是在他們睡下后才回來，區在揚小心翼翼的上床后就拿被子把腦袋悶起來，休息不好的臉讓他舍不得再把人叫醒。

他在程楠班上刷題，黎庚辰就在外面等，時不時的望他一眼，可始終都沒說一句話，沒走進來過。

程楠忍了兩天，考完第二天就忍不住了。

有區在揚陪他刷題固然好，可他一宿一宿睡不好，吃飯不帶學神就算了，往日有個什么事他還知道用食物發泄，欺負自己的胃。

這次直接換個法子欺負胃，之前是想撐死它，現在是用一根筷子一顆米一顆米的往嘴里塞，企圖想餓死它。

“二媽，你跟我來！”程楠撂下筆，拉著人直接走到心理活動室，把人一把推進去，門咣的一聲被他踹合。

“你干什么？”區在揚小聲的問，幾天沒休息好沒吃好，區在揚被他這么一推居然還有點暈。

“我干什么？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你跟學神怎么了？鬧什么呢你？??？告訴我，你們倆到底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你躲他干什么？搶他老婆了啊還是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了？”

面對程楠的質問，區在揚低下頭沒吭聲。

程楠見狀更是氣得不行，揪著他的領子強迫他跟自己對視：“二媽你看我，你別這樣，揚哥，你別這樣，你別嚇我行不行？你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有事咱解決行不行？你這樣我害怕?！背涕f到后面聲音忍不住哆嗦，“不是都好了嗎？你特么的不是說你都好了嗎？你現在是怎么回事？！”

區在揚這樣，他之前也見識過一次，那是他回國來找他沒多久，區媽實在是沒法子了，走投無路找到他。給他打電話說他之前把自己鎖房間里，醒著的時候不吃不喝不說話，別人跟他互動沒反應，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要么就是一整天一整天的昏睡不醒。

有一晚，區媽照例來他臥室看他是不是在睡覺，推開門在床上沒找著人。打開衛生間門發現他整個人躺在浴缸里，水龍頭還在源源不斷地放水，整個浴缸滿了溢出的水在地上汪了好幾寸深，他閉著眼面無表情的躺里面。

區媽當場嚇倒在地。

“你到底怎么了？揚哥，你不是說你要一直好好的嗎？你不是說要替奶奶好好的嗎？你現在到底怎么了？”

“你別這樣……”程楠抓著他的胳膊輕輕的晃了晃。

從高二開始，不知道區爸區媽用了什么法子，區在揚的情緒逐漸平和，鉆牛角尖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