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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來問，干嘛不告訴我啊？你不知道，那孫子把在揚欺負成什么樣了，在揚都在病房住了好久，這兩天才好一點了。”

“行了，這些事兒不是你們關心的，讓區家小孩兒放心，以后估計沒什么機會再被他欺負了。好好學你們的，尤其是你，給我把心思放學習上。這件事別再問，不許瞎打聽，聽到沒有？”

程楠聽完氣得直接掛斷手機扔了。

傻乎乎的程楠壓根沒理解他爹話里面的暗示與深意，也沒去關心為什么這事兒問不成、不能瞎打聽，一個勁就知道氣他爹小氣。

等事情徹底結束時，程楠才后知后覺他爹說沒什么機會被欺負是怎么回事。

區在揚知道后倒是聽話地讓程楠別再管了，橫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是想找人算賬可人跑了，他也懶得再全世界尋仇。

期末考一天一天的逼近，區在揚全心全意都在期末考與冬令營的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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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一天天逼近，同時逼近的還有圣誕節，區在揚無論去哪商店門口都掛著圣誕老人的小掛件或貼紙。

二中對面的文具店擺了一堆平安果，平常的果子被精致的可愛的小盒子小彩紙包起來，五塊一斤的蘋果被賦予了圣誕節的意義后溢價成一個幾十塊。

高三年級還好，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孩子，玩這個的不多，文具店的買家基本都是高一高二的小孩子們。

區在揚兩耳不聞窗外事，對紅彤彤的一切絲毫沒任何反應，他這幾個周出校門的次數雙手可數，除了偶爾改善伙食，回家換衣服，基本全天不是教室就是圖書館泡著。

*

區在揚現在學習學到變態地步，從寢室到教室短短的距離他耳朵掛著藍牙耳機聽口語，除了上課下課趴著補覺之外，那耳機從早上掛到睡前，上了床睡前都要聽一段。

黎庚辰睡前替聽著聽著就睡著的區在揚摘了好多次耳機，再把他懷里的語文材料書抽出來放旁邊。

因為那四十分的目標，區在揚給自己又加了一倍的量，黎庚辰攔都攔不住，天天提心吊膽怕他撐不住倒下去，最后沒辦法讓他下午吃完飯后掛著耳機陪他跑步，鍛煉鍛煉快要生銹的身體。

平安夜前夕，區在揚照常掛著耳機抱著英語書睡著了，黎庚辰摸黑爬起來，借著手機的光替他收好。

黎庚辰坐直在自己床上，兩個人平時頭挨著頭，中間只有一根細長的木條橫在兩個人中間。借著窗簾縫兒鉆進來的月光跟手機那點暗光，黎庚辰模模糊糊看著近在咫尺的區在揚。

區在揚又掉了五斤肉，整個臉越發的小而立體，顴骨都比之前能突出一點點，腮幫子下巴那圈口輪匝肌也往回縮了縮，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

黎庚辰天天押著人補充蛋白，牛奶雞蛋蘋果不斷，這樣都沒撈回來一點，前幾個月養出的一點點肉又沒了。

黎庚辰嘆氣，伸手揉了把他腦袋，坐了好一會才躺回去。

……

雖然高三孩子不在意平安夜圣誕節，但老穆還是默默買了幾箱包裝好的蘋果，親自一個一個送到他們手里。每個盒子里還放著他寫給每個人鼓勵的話。

區在揚撂下筆瞧見老穆跟發傳單似的神情，低下頭嗤嗤的笑，惹得黎庚辰湊過來問他又在笑什么。

“看不出來，老穆還這么有少女心。”

黎庚辰肩膀靠著他，但右手擱桌兜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聽他這么說胳膊猛地抖了一下。

“少女心？”

“對啊，圣誕節的不都是小姑娘們過得嗎？”區在揚撥弄著手心里的簽字筆，沒在意黎庚辰有點復雜的神情。

“揚神，誰告訴圣誕節是小姑娘過的？你這是性別對立！”莫月剛跟同桌互送完自己精心準備的蘋果就聽見區在揚的話，忍不住轉過來想跟他掰扯掰扯。

“行行行，不是小姑娘過的，是小孩子過的。”區在揚對答如流，現在的姑娘們一個個都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