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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吧?學神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能洗腦你?”
見區在揚不說話,程楠轉過頭請問一旁默默擼串的黎庚辰。
黎庚辰放下手里的竹簽,瞧見硬生生躲開他視線的區在揚,“當然……不是。”
當初老穆見狀第一反應就想打110,還有老師拿刀想傷學生的?
怕不是瘋了。
黎庚辰說無所謂怎么處理高二娘,但不想區在揚再去那種地方一趟,免得又生出什么謠言,直接把人打包帶走,找了家隱蔽性最好的網吧包廂。
坐包廂里的黎庚辰沒開機子,一邊呼嚕著區在揚毛茸茸的腦袋,一邊強迫他跟著自己讀:“我沒錯。”
“都是他們無能,就只會甩鍋。”
“我超級超級好,我同桌天下第一喜歡我。”
“有人離開,也不是我的原因,更不是我造成的。”
……
一開始區在揚根本沒聽進去他在說什么,近在咫尺的兩個人之間卻仿佛隔著厚重無比的墻。
黎庚辰就一遍一遍重復,車轱轆似的反復在他耳邊傾軋。
像根鈍了的釘子勢死要一點一點敲進那嚴絲合縫的銅墻鐵壁中。
程楠聽完串兒涼了都沒張嘴啃,他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但就是感覺哪里不太對。
為什么老是有種學神大人在洗腦解救陷入困境同桌的時候夾帶了點私貨的錯覺?
這事兒當時發生在操場,又偏偏恰逢上課期間,操場沒什么人,這事兒知情的都捂著嘴巴沒敢傳,區在揚跟黎庚辰還有程楠更是不會到處宣揚的人。
“等等。”區在揚跟著他們兩往教學樓里走,擼完串吃飽喝足要好好學習了,只是……
“我跟學神不是會到處宣揚的人,但這里面包括你了嗎?”
“當然啊。”程楠驕傲的抬起小腦袋,挺起小胸脯還作保證的拍了拍,“我當然是那種嘴特別嚴的人吶。像我這種嘴嚴實的人才啊,擱以前打仗時期,敵人就是拿烙鐵擱我臉上,我都不帶張嘴的。”
“是嗎?”區在揚笑著跟黎庚辰對視一眼,“我看啊,敵人拿起烙鐵,第一個賣的就是你。”
“二媽!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
“怎么想你?”區在揚躲過程楠的進攻,繞到黎庚辰身后,把他夾在兩個人中間,探出頭:“勞資還沒忘全校人是怎么知道二媽這個稱號的!”
程楠撓著頭往班里教室拐,一副失憶的樣子,你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
區在揚:“he
tui。”
“走,該刷卷子了。”黎庚辰直接把人薅走,拐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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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在揚刷了四節晚自習的卷子,最后五分鐘煩得扔了筆,屁股底下像是被人放了指壓板,扭來扭去坐不住,十分有節奏的發出噶有吱呀的噪聲。
前排莫月敢怒不敢言,雖然這一個月相處下來感覺校霸大人和藹了好多,但能直接把高二娘懟走,并能以壞人之道還壞人之身的報了仇,這種大佬根本沒人敢惹。
“還有五分鐘你就坐不住了嗎?”黎庚辰很是想不明白,明明近四節晚自習的時間他都能認認真真的沉浸在學習的海洋中,怎么探出頭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就自由過了頭?
趙妍聞聲戳了戳同桌胳膊:“收回你剛剛下得定論,比如左邊這位神級大佬,他就敢惹,甚至……”
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