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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你個頭啊!”區在揚伸手搶過他的滑板作脅:“快關了。”
程楠抱著自己最后的倔強,一個勁的我不我不,我就不。
他不是大白菜,他是地里沒人疼的小白菜。
“喲,小兄弟手里拿著什么好玩的呢?給兄弟幾個漲漲眼?”隔壁坐下幾個混子,串兒沒擼多少,酒喝了足足兩扎。
為首的是個禿瓢,從發際線中心處紋了個長條紋身一直延到后腦勺,耳朵掛著個小耳環,走過來一張嘴能熏人三個大跟頭。
區在揚把滑板放自己腳邊,皺著鼻子用手扇了扇:“沒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
“哦?不值錢啊,拿來我瞧瞧?”禿瓢伸手,后面幾個馬仔一塊過來,身后有人跟著幫腔:
“拿來我們一起玩玩嘛,瞧你們三穿戴的,三個公子哥玩的,怎么可能是不值錢的玩意呢?”
“我們龍哥想玩玩,你快點拿過來。”
區在揚筷子一扔站起來,把黎庚辰跟程楠護身后:“要是我不想給呢?”
禿瓢笑了一身,勾起一個自以為十分冷酷邪魅的弧度扭頭問身后的嘍啰:“兄弟們,這位小兄弟不配合咱,不吃這敬酒該咋整?”
有個剃陰陽頭的歪瓜掰著手拎了個凳子走過來:“龍哥,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罰的!”
話畢,一個凳子沖著區在揚的面門砸過來。
“龍哥,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二中頭兒……那個叫區什么揚的!”
禿瓢一聽是區在揚,笑意更濃:“哦,那就新仇舊恨一塊算吧!”
“我跟你哪來的舊恨?”
區在揚躲開凳子,反手抓著他手腕一扭,伸腳將凳子踹遠。
“體育班章磊可是我兄弟!”禿瓢說完從腰帶后邊扯出把伸縮棍朝他胳膊輪過去。
“哦?那還真是……冤家路窄!”區在揚瞇起眼睛,扭著身子一腳回旋踹他手上的伸縮棍。
上次操場打球打了個平局,那孫子心里還憋火呢吧?
程楠把滑板塞黎庚辰懷里跟著動手,兩人打了無數次架,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黎庚辰把滑板跟手機交到老板手里,回來發現人又多了一批。
老板抱著塞過來的滑板跟手機哆哆嗦嗦的準備報警,平常打架的有,三打一群還這么兇的獨一份。
禿瓢是海榮區附近有名的地痞,經常在附近商業街的夜店、會所幫忙看場子,這幫人下手一向狠毒,完全是不要命的路子。
區在揚踹倒四個,見有人亮刀子,扭頭對著黎庚辰吼:“躲遠些。”
黎庚辰見他說完,瞧著他后背晃過一道亮光,情急舉起桌子輪過去。
一個桌子一個歪瓜,桌腿都快被學神給輪劈叉了。
有黎庚辰的加入,區在揚跟程楠輕松了不少,學神打架不出聲,飛快的躲閃后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打你的軟組織、神經處。
看不出來什么傷,但絕對能痛死過去。
三人與他們一群人武力相平,沒分出個勝負來,已經聽見了警車聲。
“嗎的,條子來了!”混亂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句。
禿瓢一聽就想跑,被區在揚堵了去路。
“住手!蹲下!”
“都停手!都給我蹲下!”
禿瓢那群是慣犯,一聽乖乖抱頭蹲下,只有區在揚慢吞吞的整理了下衣服。
警察走過來看了看他們三個:“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