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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半學期幾次考試平均排名分的，隔了二十來天。

老師們借鑒仙女姐姐的方式，摸個底好安排教學計劃，順便也敲打敲打他們，收收心，這也是他們高三教務組一下午開會得出的結論。

卷子是自家老師親自出的，前十個班統一出卷，采用地獄模式，難度系數大概是高考的兩倍，后十個班會稍微簡單些。

嗆回學神，區在揚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守望競技場，想到昨天競技分上上下下的折騰一宿，最后一路掉了六百分就肝疼，索性扔了手機睡覺。

……

區在揚是被程楠一屁股撅醒的，剛爬起來就發現程楠一個勁的擠著他座位往學神身邊湊。

程楠上了一半自習課跑上來，抱著學神的胳膊張嘴就嚎。

這個點兒全班都亂糟糟的準備把桌子分開，一時鬧哄哄的教室終于讓程楠不再害怕這股學霸之氣。

“學神，我住不住垃圾桶就看您的了！”程楠抱著他桌子閉眼嚎，場景看著跟大媽抱著人渣老公大腿不讓走，嘴里喊著你不能不管我們娘倆……差不多。

黎庚辰擱下漫畫，搬好自己的桌子掏出紙筆問：“你們考哪課？”

“數學。”

一聽是數學，黎庚辰直接刷刷刷默寫了一連串的公式，挨個問，順便幫他捋目前最快撈分的內容。

程楠一個勁的點頭，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其實沒能聽進去多少，但還是努力的把函數，反函數，向量等東西往腦子里塞，圖個心理安慰。

區在揚坐學神右邊，撐著腦袋打量他們倆，手上的簽字筆轉個不停。

“啪。”最后一巴掌把筆拍桌上，順便送學神兩個大大的眼刀。

他都救了他兩次了，怎么不見他這么耐心的給他講課啊？！

他明明也考試的啊？！

忘恩負義的小混蛋！！！

區在揚覺得自己這股子氣來的莫名其妙，但不妨礙他還是很不開心。

偏偏耳朵里傳來的都是學神不疾不徐條理清晰字正腔圓講出的知識點，簡直猶如一桶油澆到心頭火上，燒的他六親不認。

區在揚撅著嘴巴挪了挪凳子，悄咪咪的側著耳朵打探軍情進展到哪兒了，黎庚辰聽見動靜，試探的問：“怎么了？要一起梳理嗎？”

梳理個屁。

區在揚挺直腰板，仿佛剛剛歪著身子偷聽的不是他：“我才不要，你……你學習也就比倒數第一好一點而已！”

程?真倒數第一?楠：“……”

這個一點的距離大概中間能塞下好幾個銀河系。

黎庚辰也不惱，注意力全在他口嗨時炸起的綠毛，攥了攥手忍住想摸他頭的沖動繼續講課。

區在揚扭頭把周圍幾個看熱鬧的都一一兇巴巴的瞪回去，獨自氣了一小會兒，還是沒忍住豎起了耳朵。

雖然時間短，但程楠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起碼選擇題前五道，填空題前兩個，還有大題第一小問的知識點被黎庚辰這么一梳理，多多少少還能用瞎貓碰上死耗子這種概率試試能不能答對。

這二十來分鐘過得飛快，程楠走前認真的拜了拜學神，順便把學神寫的草稿紙帶走，最后還鄭重其事的跟學神握了握手。

有學神爸爸的學神之氣庇佑，他遠離垃圾桶的概率就能提高百分之八。

區在揚忍不住對他這種講究迷信，依靠玄學的方式發表犀利評價，要不是時間到了，他鐵定是要挨打的。

“揚哥，你不可以這么詆毀我學神爸爸的學神之氣。”程楠抱著后門說的一臉虔誠。

“你快滾吧。”區在揚簡直想一腳把他踹上去與星星肩并肩。

……

高二娘剛走進來就看著區在揚扭頭望著外面的風景，神情比看答案還認真，而他左邊的學神居然勾著酒窩盯著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