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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摸著她的臉頰,“你看著有些不太好。”
“……葉瑄,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累了。”她總算說出了心里話。
“放過你?那誰來幫你那個得了肺癆快死的母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孝。”他有些責怪,又有些寵溺地抱住她的肩膀,把她像只貓咪一樣圈在懷里。他的手指還是那么修長漂亮,輕輕搭在她肩上緩緩地拍著、哄著。
薛寧想哭,事實上,她也真的哭了。
“這是怎么了?”他有些詫異她的淚水,用指尖沾了點含入嘴里,的確是咸的。
“她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你明明知道,為什么還要提起?當年是我不對,我對你說了那么過分的話,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覺得你的問題更大一點。”薛寧抹去眼淚,“如果你當時能接我的電話,愿意幫我一下的話,可能她就不會死了。”
葉瑄沒有說話,薛寧說道,“當然,我也不是一味地怪你,她的身體我清楚。只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已經讓很多很多人受到傷害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葉瑄,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好嗎?”
葉瑄變得沉默。
房間里安靜地只有窗外“沙沙沙沙”的雨聲。
半晌,他低頭笑了笑,“我很抱歉,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我向你道歉。”
“不用了。”人都死了,道歉有什么用。其實薛寧覺得,溫瑜的死也是一種解脫,她后半生過得太沒有人樣。不過,她舅舅卻是一個很應該活下去的人,也因為那件事,他也離開了。薛寧每次想起來,都會忍不住恨他。
可是,她曾經是那么地迷戀他,死皮賴臉也要呆在他身邊。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而起,包括他命運的改變。就算要恨,她也應該先恨自己。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可能這么一筆勾銷的。薛寧,以前你那么英勇瀟灑,怎么現在變得這么怯懦?”葉瑄斜睨著她,冷冰冰地說,“就算要一刀兩斷,那也該我來決定。怪就怪你,當年為什么要來招惹我?”
“你要怎么和我處呢?”他按了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倏忽勾手抬高了她的下巴,讓她在懷里仰視他。指尖就這么漫不經心地解開襯衫的扣子,被雨水打濕的布料熨帖出女人的胸房,若隱若現,高高隆起,比之當年挺拔了不少。
襯衫開了一排扣子,布料依然閉合著,隨著她原來越大的喘息一起一伏。他只是挑著兩根手指,從布料的縫隙間摩挲進去,慢慢揉弄著那兩團柔軟的乳。
“以前,我有這么摸過你嗎?”他低頭認真地問,像是在話家常。那手指纖美勻稱,卻略帶幾分粗糙,像靈巧的舌,輕易就撩動了她的欲--望。指尖在她溫暖的肌膚上游走,若有若無地敲打了幾下,像是打著某種節奏,掠過小腹,緩緩向下。薛寧忽然想起以前他跪在佛像前敲木魚,捻佛珠時的神圣,現在卻拿來做這么污垢的事情,心里一陣別扭,氣息卻緩緩喘動。
“以前,我摸過你這兒嗎?”兩根手指一挑,牛仔褲的銅扣子就勾開了,拉鏈拉開,每一聲節奏都像在緩緩釋放她的欲念,也讓她無來由地恐慌。廉價的牛仔褲褪到了膝蓋,她終于顫抖起來,一--絲--不--掛的倒還來得干脆。這樣慢慢凌遲,到底想證明什么?
葉瑄隔開她的手,手指已經剝開一邊布料探進去,在濕濕潤潤里艱難前行,畢竟是久曠的身體,緊致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微微詫異了一下,等到指尖一直摸到最深處,停在那里,低頭貼到她的耳邊,“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得到你的那個晚上,你疼地流淚,抓破了我的肩膀。你說你后悔了,一個勁兒罵我、打我,說我道貌岸然,但是那會兒我停不下來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鉆進我的被窩里的,倒頭來卻要來怪我。你總是這樣,讓我傷心又讓我難過。”
可他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出難過的味道,反而像在嘲笑她,嘲笑她那么快濕了,嘲笑她的難以自持。冰涼的手指快速地在她的甬道里來回抽---插,她的情緒不受控制地漸漸升高,在他的手里噴了出來。
“兩根手指也能滿足你。”他抽了手帕慢慢擦著手指,那目光帶著一點玩味和輕嘲,讓她無地自容。
這情境和當年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