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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余溫他們仨和其他事發時不在京城的人們很是茫然,這不似婚禮喜慶的節奏呀,怎么回事?
比較幸運的是,待新郎把新娘給迎回來,行禮什么的都很是順利沒有出亂子,皇帝和靖王的酒和菜是自帶的,所以無論是敬酒還是別的什么完全沒有問題,大伙兒反正也不敢皇帝面前湊,靖王也大病初愈的樣子,意思意思點個頭笑笑就好。
最后會敢去皇帝、靖王那桌喝酒的只有余溫、路飛兩人,大域今天身為新郎太忙,被圍堵著根本無法抽身。
路飛比較沒腦子的笑哈哈的和靖王喝得比較盡興,余溫則是比較收斂,邊喝邊瞧著靖王,那目光讓皇帝陰沉沉的,極為不悅。
隨后,余溫提出沿途回來所見黃河流域的決堤泛濫讓皇帝面色更難看了,再然后,余溫很是直截了當的建議皇帝應該親自去看一看,而不是坐守長安等待各地官員的奏本,要知道奏本基本永遠只好不壞。
皇帝沉思了良久,劉旎趁機和路飛、余溫大聊一氣,將他們所見所聞問得清清楚楚,路飛居然還從懷里掏了份黃河水域狀態的輿圖,顯然有備而來,也顯然回程過得很是充實,八成沿河跑了不少地方。
輿圖上登記了不少受到災害村莊分布,莊稼的損害,人口的流失,紀錄的盡可能的詳細了。
劉旎倒并不特別奇怪,這份資料紀錄和調查的本事是他們在削蕃的幾年內硬是練出來的。可看到這樣的一份材料,讓她微微有些失神,多少懷念起曾經艱辛危險又自由自在的日子來。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三個,并未說什么。
當夜,回到甘泉宮長定宮,劉邰摟著劉旎,安靜的聽她回憶削蕃的日子,時不時問兩個問題,讓她得以更詳細的記憶起當時的情景。
難怪古言好男兒志在四方。她抿著嘴笑,枕在劉邰肩膀上,小手無意識的拍著他的胸口,“國家安定,皇兄還是四處走走比較好呢。”被關在長安做一輩子苦力實在是太可憐了。
皇帝就是這么個職業,被鎖在一國之都做大量的數據分析后的決斷,必須有著看葉落而知秋,觀杯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的本領,還不能出錯,否則就是昏君,更不能有自己的偏愛,否則就是昏庸,如果任著自己的性子亂亂來,那更是失德。最討厭的是不管現在的日子過得再謹慎,若是死掉以后有人給造謠的話,名聲繼續好不到哪兒去。
被現在和未來的全天下人盯著的苦逼道德模范楷模啊!
劉邰懶洋洋的輕撫著劉旎光滑的手臂,不可置否的微笑,一個晚上的思考初初有了結論:“玖兒,我們去看看那些水利工程吧。”打著治水的名頭往外跑跑看,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國土并不是太壞的事,同時還可以和玖兒四處游玩散個心。
她立刻撐起身,巴著他胸膛上,大眼亮亮的,“好啊。”一笑后又是一滯,“皇兄外出,我必要被留下監國……”大臣們不會放他們兩個同時出去逍遙的。
他笑得非常肯定,“不會。”大手順著她的雙肩滑到她細腰握住,非常自然的轉換了話題:“這么多天了,還疼嗎?”
“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愣了愣,在感覺到他的手指滑入股縫,敏感的縮了縮肩膀,小臉染上羞意,“不疼了。”其實早就不疼了,只是她一被他碰就習慣性的撒嬌裝可憐,他居然也就信了,硬是忍了下來。可他欲望又強,只能以別的方式折騰得她死去活來以彌補他所謂的遺憾。
“我想看看。”漆黑的眼里閃著誘惑的光芒。
知道他的看一定是要她脫光光了主動張開腿任他觀賞,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