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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大手如愿以償勾住細腰,劉邰笑得極為得意洋洋,在劉旎舉箸回身的瞬間,立刻收回其中那純粹的男性自大意味,很是得逞的張開嘴。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著,劉邰心曠神怡,劉旎臉紅耳赤。
對于劉旎而言,這早膳就像吃了一天那么久,而且由于緊張食不知味啊!好不容易案幾上的食物全部被解決,剛想提醒劉邰回宮,就見送上濕布巾的離殤恭敬道:“已告之眾大臣陛下龍體微恙,需小憩一日。”
劉邰垂著眼,用布巾慢吞吞的擦拭著劉旎每一根如美玉的手指,微笑道:“那吾便在靖王府休憩一日好了。”
劉旎瞠目結舌了半晌都沒回神,連劉邰被伺候好后,又是抱起他就往外走去,都只是下意識的抓住他衣襟,直到一片落葉撓上了鼻端,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和劉邰面對面的側(cè)躺在了花園里的大樹下。
“回神兮。”劉邰笑得極是歡愉,轉(zhuǎn)動著落葉描繪著劉旎精美的五官,“今日難得偷閑,玖兒陪吾好好的放松一日罷。”
劉旎眨巴了下眼,想著平日里皇帝的工作量,心軟了下來,恩了一聲。
一手托腮,一手執(zhí)著那片杏黃的葉子,沿著劉旎的眉慢慢的勾過去,劉邰噙著笑:“玖兒。”
“皇兄。”臉上癢癢的,又不敢亂動,乖乖任劉邰玩,紅著眼兒的劉旎實在像只被捆了四肢的小兔子。
輕嘆一口氣,惆悵極了,連俊容上都是一片悵然,“玖兒是不是長大了便不喜皇兄,也不愿親近皇兄了?”
輕輕搖頭,感覺那葉子畫過眉眼,劉旎自然的閉上眼,“玖兒要一輩子伴隨皇兄的。”
全然信任的神情讓劉邰安靜的看了好久才繼續(xù)手上描畫的動作,小小的鼻子,粉紅的臉頰,嫣紅的唇瓣。玖兒昨夜是看到他的裸身才受到驚嚇的,同樣身為男人,扣除掉身形的差距,為什么會產(chǎn)生如此巨大的恐慌?
劉旎一直不愿被觸及下身,總是害羞驚惶躲避。關聯(lián)起來,會讓一致是男人忌諱避而不談的,無非是那器具的尺寸、又或是顏色。這么一推斷,自然不難猜劉旎那兒的東西不但嬌小,恐怕連顏色都近似肉粉,才會如此自卑又敏感?
思及至此,劉邰連呼吸都灼燙了幾分,想像一下靡顏膩理的人兒,配上那么副嬌柔細小的器官,顏色又近粉嫩,那直接就是禁忌淫靡誘人消魂的男生女相,被人疼愛的命啊。
丟開樹葉,垂下頭,在那紅潤的唇上呵了口氣,看到劉旎連忙掀開的眼兒,紅腫可憐得讓他想親吻、想給予他天下最珍貴的寶物好博他展顏。“吾也一輩子陪伴玖兒。”側(cè)過頭,在那紅唇上方吐著親昵的氣息,“玖兒再也不許逃開。”
火熱的吐息在唇瓣上繚纏,就差那么一點點距離便可以全然的抵住,就可以清晰的知道是什么滋味,一定是甜蜜得讓人欣喜若狂吧。心兒酥癢難耐,卻只能克制住湊上前的沖動,乖乖的躺著,讓那若有若無的挑逗逼得自己唇舌發(fā)干,心臟躁動。
“不逃了。”再如何也不會逃了。虛弱又柔順的再度合上雙眸,任兩人的吐息糾纏,張唇吸入那純厚的男性氣息讓全身發(fā)軟發(fā)熱,語氣都酥軟掉去,“再也不逃了。”還能到哪兒去呢,就算奔走到了天涯海角,天底下讓他覺得最安心的地方也唯有劉邰的臂彎懷抱,他根本無法欺騙自己也無法逃避本心。
愛著他啊,愛著這個自幼就守護著他的人,愛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