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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沉默后爆發(fā)了:“早知道今天就應(yīng)該推了那群女人們跟我走啊。”沒有光明正大的一起找樂子,人生會缺失多少樂趣啊!“不行,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就當(dāng)今夜是最后的狂歡吧。”他特地尋的歡樂一條龍,創(chuàng)意玩樂一體化,從天黑玩到天黑,怎么就這么半途上夭折了,太令人扼腕。
劉旎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伸手去揪他耳朵:“長這么大,聽不見我說的話是吧。”不都說了,要低調(diào),要背地里行事,背地里行事啊!
路飛被扯得哇哇叫:“化裝,化裝可以了吧!”想拍又不太敢拍掉劉旎的手,好痛!八成都被捏紅了。
一邊兩人笑不可抑,卻在笑到一半,突兀的停止,同時轉(zhuǎn)向被遮掩住的小徑拐角。余溫面帶無奈道:“回去,四娘。”
其余三人互相交換神色,這下連大域都笑得曖昧起來了,余溫一直提及的嫡親妹妹哦,親自來窺探未來夫婿了?
喝了一晚上小酒,倒沒有跑出去鬼混也沒有再見到余家小妹,四人最后各回各家,低調(diào)收場。
第二日早朝后,劉旎被劉邰留下,陪同宣室殿處理各方奏折。
立在書桌邊,分類挑選著奏折,劉旎垂著眼,很是專心致志,沒有注意到下朝后,反而晚他一步回到宣室殿的劉邰正在上下打量著他。
劉邰持朱筆欲落,眼神卻無法在劉旎身上移開,小小的個子,和三年前似乎沒有什么區(qū)別,多了分見過世面的神采,也多了沉穩(wěn),不再似三年前鋒芒難掩,如今含笑安靜垂首的模樣,只嘆翩翩少年郎玉質(zhì)金相,哪里看得出為了他血腥滿粘。
今日下朝后,右相單獨求見,為余家四娘求婚配劉旎,當(dāng)時他面無動容,心里卻大大的震撼,劉旎在他心里,依舊是那個眨巴著大大眼睛仰望著他的孩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立業(yè)成家娶妻納妾的年齡了?
沒有正面允諾,只是回復(fù)右相,需劉旎自己喜好才行,右相笑得滿意得連連稱喏,看樣子,難道是這倆小娃娃已經(jīng)有了私地下的海誓山盟?右相自己都稱余四娘不過13而已,他們什么時間見的面,并且有的承諾,他身為皇帝,怎么會一無所知?
不明的郁氣又在胸口盤旋,劉邰沉下臉色,朱筆重重的批閱,引得劉旎的好奇偏頭凝視,只見筆酣墨飽,筆力勁挺。他剛才粗略分揀奏折的時候,沒有見到什么會惹得龍顏動怒的事情,難道是上奏的官員私下里又干了什么,讓劉邰不悅?
想到這里,劉旎索性探了個頭過去,想看清楚是哪個不怕死的。
雪白的頸項柔軟細嫩,劉邰一抬眼看到的就是稱得上美妙的景象,襯著左側(cè)窗戶灑入的陽光,那肌膚是幾近透明的玉色,精致好看得讓他一怔,微笑了。忍不住左手探出,大掌握住那溫暖的小脖子,手感細膩絲滑,拇指下意識的在那喉嚨處上下?lián)崦艘幌隆?
劉旎怕癢的笑著后縮脖子,“皇兄。”
劉邰卻不放手,順手將他勾到身邊,放下筆的右手抬高劉旎的下巴,左右搖擺的觀察著,“玖兒,你的喉結(jié)怎么還沒長出來?”和小雛兒一樣,細長的脖子,好看,卻缺失男子的氣概。
劉旎仰著頭任他端詳,很是無所謂道:“伺醫(yī)說并不大礙,只是人各不同罷了。”
劉邰放開手,再次端量了他一番:“個兒不長,喉結(jié)也未見,玖兒,是不是兒時……”漆黑的眼一沉,帶著難以掩飾的暴戾。
瞥見離殤離逝難以覺察的全身一顫,劉旎淺笑著探了探桌邊的茶盞:“臣弟近來學(xué)了些沏茶的本事,皇兄索性今日放個假,陪臣弟喝喝茶吧。”說罷,去拉劉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