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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親臨,果然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劉邰瞟了他一眼,露出滿意的神色來,瞧瞧這模樣,看現(xiàn)下還有誰敢嘴碎用容貌來詆毀他,他的弟弟,容不得任何人誣蔑輕視。遠目向賽場中的狀況和那些興奮喧鬧的太學(xué)生們,勾唇笑笑,“這些太學(xué)生可曾安分?”
豈敢不安分,他不在京的日子,恐怕是劉邰緊緊盯著這里吧。“臣弟倒是喜歡活潑得緊的孩子們。”有活力才能帶來生機勃勃,老氣橫秋就留給朝上那些老油條裝吧。
孩子們?劉邰挑眉低沉而笑,“他們中泰半比你要年長。”
扣除掉特別優(yōu)異年幼入學(xué)的,許多太學(xué)生都是18歲后才舉薦入學(xué),更何況也有讀了不少年也未曾考上個一官半職繼續(xù)混日子的。
劉旎挺了挺胸膛,“臣弟是太學(xué)的執(zhí)掌者,他們年歲再大在臣弟眼里都是小輩。”算起來,這些太學(xué)生除了尊稱他的頭銜靖王外,都還得喚他一聲夫子呢。
沉沉失笑,劉邰探手揉搓他的后腦,“就你嘴滑。”
周遭的人在他們身后光明正大的打量著,就背影都反差巨大得完全不和諧可相處偏偏無比融洽的兩兄弟。陛下最寵靖王絕不是謠言,又是低笑又是動手的,仿佛僅是一對普通人家的兄弟,沒有絲毫間隙,親昵的讓人看著只會會心微笑。
忽然的,一道響亮的女聲壓倒呼喊的眾人,直傳小樓:“靖王為太學(xué)掌管者,學(xué)識淵博踔絕之能自然非我等可比,平蕃之舉也令我輩傾倒,如今靖王親臨射藝賽場,我等太學(xué)生共求靖王一展擒反賊風(fēng)采,讓我等還大開眼界奉以楷模。”
狂妄無禮又過分的言辭讓樓上博士們臉色大變,樓下人不知,他們可看得清楚靖王身邊坐著的是誰。
“果然是群很有膽識的孩子。”劉邰也不惱怒,只是淡淡的用右手食指敲擊著膝蓋,瞥了后側(cè)方臉色慘白的經(jīng)師博士們一眼,再看看劉旎并未顯出惱意的小臉。
劉旎微微瞇上眼笑了笑:“皇兄恐怕也有三年未見臣弟拉弓罷,臣弟倒真有些技癢了呢。”得到劉邰不反對的眼色后起身。
當(dāng)他從容下樓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起哄的太學(xué)生們有些呆怔,一是沒想到靖王真的出現(xiàn),二是沒有見過靖王以及剛見過靖王的又是滿腹的百味俱陳,靖王的外形實在是太具沖擊性,有幻想的,如何幻想的,都瞬間果斷破滅。
走到開弓的劃線處,劉旎接過魁栗臨時尋來的指套戴上,又接過長弓拉開偏頭瞄了眼遠處的木靶,這才淡淡道:“平藩可不僅本王一人所為,請三位欽差下來吧。”
周圍因為他而寂靜,低脆的言語清晰的傳入每一人的耳,也自然讓眾人抬頭去看小樓上的動靜。
立刻的,小樓上的余溫三人蹬蹬蹬的疾步下樓來,王爺都準(zhǔn)備好了,他們哪里敢托大,更何況上面還有尊佛看著呢。
將銀樺系上腰的箭袋往后挪了挪,劉旎不再廢話,動作流暢悅目的搭箭拉弓瞄準(zhǔn)松手,嗖的一聲,穩(wěn)穩(wěn)的扎在靶心。反手利落抽箭再射,又是靶心,連接不斷的周圍人倒抽氣下,十箭頃刻間全部穿心,偏毫不離。
將指套褪下時,路飛等人甚至還未來得及射出五箭。昂起下巴,環(huán)視一遭,在所有人的瞠目結(jié)舌下,震袖背手轉(zhuǎn)身從容自如的上得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