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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是霖瑯的秘書開的車,霖翎和霖瑯一起坐在后座,本來他想跟霖瑯說些什么的,不過再看到霖瑯緊繃的表情之后又沉默了。
轉頭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建筑和樹木,霖翎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
誰能想到,當初的霖神變成了現在這個一拉小提琴就失聰的人呢?
霖翎最開始出現這種癥狀的時候還不到十九歲,有一次他從舞臺上下來沒一會兒,他就發現他耳朵聽不見了。
明明后臺工作人員忙得人仰馬翻,可霖翎站在他們身邊,看這形形色|色人從自己面前經過,然后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在自己面前停步,嘴巴張張合合跟自己說話,可是他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他徹底陷入無聲的世界。
那時的霖翎已經經常國內外滿天飛了,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所以他并有慌張,也沒聲張,而是面帶微笑的淡定地給坐在觀眾席的霖母發消息告知情況。
礙于身份,霖翎的爸媽并沒有帶他去外面的醫院檢查,而是直接回家叫來了家庭醫生。
經過一系列的人為和各種儀器的診斷,家庭醫生最終很遺憾的告訴他們,霖翎是真的失聰了。
而且很徹底,連耳鳴都不會出現的那種。
那個時候,霖翎的父母感覺天都塌了,霖母開口還沒說話,眼淚先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掉:
“怎么會這樣,好端端、怎么可能?”
正常人突然失去聽力都很難正常生活,更何況霖翎還是拉小提琴的。
演奏家失去聽力,聽不到聲音,跟畫家失去視力,看不見色彩又有什么區別?
見霖母那樣子,霖翎雖然聽不見也知道了檢查結果,不過他都還來不及想以后霖母就一副隨時都能撅過去的樣子,于是只好趕緊出聲安慰。
霖父相對沉穩,問醫生:“能查出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嗎?還可以恢復嗎?”
醫生很是愧疚的同時也覺得很奇怪,搖搖頭:“我仔細檢查過了,非常奇怪,儀器顯示一切正常,所以什么原因導致的我現在也不清楚,至于能不能恢復,我現在還不好下定論。”
之后霖翎又試過各種醫生帶來的助聽器,但是還是沒有一點作用。
那天是霖翎印象中家里氣壓最低沉的時候,他能看見母親在哭,能看見父親皺著眉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但就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而他住在外面的工作狂哥哥霖瑯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第一時間丟下公司趕回家里,一邊安慰母親一邊和父親一起想辦法。
霖翎被霖母抱在懷里,感受到霖母的淚水打濕|了他的后衣領,開始回想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然而一無所獲,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相比較家人的慌亂震驚,霖翎卻意外的平靜,剛成年的少年一邊安慰快要崩潰的母親,一邊讓霖瑯幫他先取消接下來的一切活動。
家里人仰馬翻,然而就在霖父聯系好國外的一家權威醫院的第二天,一家人正準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