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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碩拉著王一凡的手,倆人對視一笑后,十指相握。
他看著這倆人,就握手這個簡單的動作而言,自己似乎也和楚辭進行過很多次。
有時候是他主動握住自己的手,有時候也是自己伸手去牽他的手。
但無不例外的是,楚辭的手很涼,沒有溫度。
他怎么也捂不熱。
哎,怎么又想到他了?他都不認識自己了,還想著他干什么?
江寒走過去坐下,一口一口地吃著放滿蔥花和調料的米粉。
味同嚼蠟,他沒有胃口。
“你們先吃吧,我不餓,去操場轉轉?!?
他把手抄進校服外套的口袋里,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觀眾席上。
太陽挪到了西方,又是夕陽西下。
也不知詩中的斷腸人此時在哪個“天涯”里流浪。
“一個人嗎?”
耳畔傳來的是那熟悉的問候,就像他第一次對他說的那句話一樣,不平不淡的語氣,這是和陌生人說話的態(tài)度。
江寒不用轉頭就知道是他。
楚辭坐在他后面,比他高出一截。
“你是不是認識我?”他輕輕地問。
江寒望著天邊不自覺地笑了笑,“為什么這么問?”
“你身上有蘇鳶的氣息,你見過她?”
“你是不是有另一個名字?”江寒沒有回答他前一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蘇鳶是誰,也不知道蘇鳶是楚辭的誰。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有另一個名字?”江寒說著跳下了觀眾席,站在綠色的草皮上面朝著他。
“你是不是叫元辭?”
江寒看著他,靜靜不語。
隨處可見的貓
沉寂了許久,楚辭勾唇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熟悉,但他的眼神卻是那么的陌生。
“蘇鳶告訴你的?”他錯開江寒的目光,“那個名字的寓意不太好,你還是忘了吧?!?
說著,他起身,沿觀眾席的盡頭走去,一個人出了操場。
江寒看著他的背影,像是他曾經(jīng)也這樣一個人,孤單地走了許多年。
“楚辭!”
江寒突然開口叫住他,楚辭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
“有什么事嗎?”
“沒事。”江寒朝他走過來,與他并排站在一起,“就當是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江寒。”
遠處的夕陽照在倆人藍白相間的校服上,有樹影落下,映得斑斕起伏。
就當是重新認識啦。
不過……江寒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這畫面怎么有點瑪麗蘇言情的感覺呢?
江寒回到教室,從桌兜里翻出練習本,順道掏出手機看了眼。
——兒子在嗎?
——今天你回家睡行嗎?
——你王阿姨家的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