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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江寒舉手問她,“阿黑是誰?昨晚啥叫聲?你們在說什么啊?”
“你……剛剛發呆沒聽見我們說啥?”李楠有些無奈,對她旁邊的嚴碩說了句,“你給江寒再講一遍,我不想說了,白費唾沫星子。”她從桌兜里找出保溫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江寒把目光轉到嚴碩身上,嚴碩嘆了口氣,從身后拉了個板凳過來坐在李楠課桌旁,小聲對他說:“李楠剛剛說,她鄰居張阿姨家的阿黑昨晚慘死在陽臺上。阿黑是只黑貓,聽李楠說昨晚她聽見貓叫的格外凄厲,結果今天一看,貓就死了,剖膛開肚的。”
“而且,不僅僅是阿黑,我爺爺家的阿寸也是這樣。”蔡婷婷在一旁聽了許久,不由得為那些慘死的小貓哀悼,“慘死的小生命啊,愿上帝在天國待你溫柔些。”
“行了行了,蔡婷婷你別整你那套了,”羅詩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還是抽空找塊好地方葬了吧。”
“哎你們說,白城最近怎么死了那么多貓啊,還都是被劃開了肚子,聽著滲人啊。”王一凡趴在桌子上,對前排的人說。
“這誰知道?估計閻王想擼貓了唄。”李楠淡淡地說了句。
江寒聽到這兒,想到了楚辭。
也不知道那個家伙現在在哪里,而這里……到底是真實的時空還是餓鬼的回憶?
這兩天下來,他被各種回憶和夢境困住,越覺得真實反而它越是假的。
江寒輕輕掐了下胳膊,有痛覺傳到大腦中樞,看來是沒有做夢。
“李楠,我掐你胳膊一下,你別介意啊。”還沒等李楠反應過來,江寒就已經動手了。
“操/你掐我干嘛?”李楠正要掀板凳而起,擼起袖子想和江寒大干一場時,江寒突然蹦出來一句:“今天是多少號?”
“啊?你傻了?”李楠無奈地說,“大哥,今天九月十五。”
九月十五?
不應該是九月二十二嗎?
李楠和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似乎是真的。
還有孫思明,江寒記得孫思明是九月十六晚上去世的。
難道我回到了一周前?
也就是孫思明心肌梗塞死亡之前?
江寒正想著,被老李叫去的張宗澤跑回了教室,氣喘吁吁坐在座位上。
“老李快來了,你們都先回座位上去。”他對江寒這邊的圍觀群眾說了句,一個個都連忙回到座位上拿出本書裝樣子。
“張宗澤,老李叫你干嘛?”李楠趴在課桌上,問鄰座的張宗澤。
“也沒啥大事,想聽的話下課我給你細說。對了,今天咱們班有個轉校生。”他壓低聲音對李楠說。
“轉校生?”
李楠剛說出口,李清遠就到了教室門口,敲了敲教室門,咳嗽了兩聲。
前一秒還在竊竊私語的教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四十多雙眼睛都在盯著門口的李清遠。
江寒坐在窗戶旁,位置有些偏,正好可以看到李清遠的背后好像跟了個人。看不清長相,遠遠地就只能看到紅黑相間的校服。
又是一個城南附中的轉校生?
看著……倒有點眼熟的感覺。
李清遠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用他獨特的大嗓門朝教室里面吼道:“今天你們很閑是吧?蔡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