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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還貼了一張招聘廣告,招寫手美工和記者。
楚辭走過去撕下那張紙,推開了玻璃門與江寒一并進(jìn)去。
玻璃門后是一截轉(zhuǎn)角樓梯,周圍都空著,這便是一樓的景象。
上了樓梯,二樓有個大鐵門,門的左上角貼著門牌——環(huán)城路7號。
江寒心里不免吐槽,誰家把門牌貼在二樓啊?不都是直接貼在一樓門口的嗎?
楚辭默念了幾句,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張朱砂畫的黃紙符。他把紙符貼在大鐵門上,紙符竟然自己燃燒了起來,沒落一點灰在地上,都粘在鐵門上。
紙符燒盡后,鐵門也不見了,出現(xiàn)了一個貼著毛玻璃的推拉門。
楚辭推開那扇門,門那邊是一個辦公室。
室內(nèi)光線有些昏黃,只有五六個人,他們都在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有看電腦的,有抱著數(shù)位板畫畫的,有打印文案的,也有睡覺的。
江寒跟著楚辭進(jìn)來,他旁邊座位上有個女孩,看著似乎只有十一二歲,扎著雙馬尾,戴著很重的圓框眼鏡,眼睛盯著電腦,手指快速地敲打著粉色的鍵盤。
坐在她對面的是個戴著白色貝雷帽留著短發(fā)的女生,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懷里抱著數(shù)位板,右手轉(zhuǎn)著畫筆,目光停在眼前的電腦屏幕上,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畫。
“未眠?”楚辭看著一旁睡得正熟的女生,他拳起手用中指指節(jié)敲了敲她的辦公桌。
“啊?”那個女生猛的抬起頭坐的筆直,嘴里還念叨著,“我沒偷懶,我沒睡覺。”
“未眠,是我啊。”
她這才轉(zhuǎn)頭看到了楚辭,“呼,嚇?biāo)牢伊耍彼牧伺男乜冢拔疫€以為是我姐敲我桌子呢,她讓我三天交稿,我熬了三個通宵,到現(xiàn)在也才寫了三千字。”她欲哭無淚。
“慢慢寫,你大病初愈,勉強(qiáng)不得。”楚辭拍了拍她的右肩笑著對她說,“你姐呢?我找她有事。”
“楚辭哥,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找我姐耶,說吧,你們倆的事成了沒啊?”未眠朝他挑了挑眉,一臉想聽八卦的表情。
“八字沒一撇,莫須有的事。”
江寒在他旁邊聽的有些懵,這妹子她姐和……和楚辭的事?
聽著有內(nèi)情啊。
“哎,你什么時候才同意啊,我姐可是對你一往情深啊。”她在亂的一團(tuán)糟的辦公桌上找到了自己的發(fā)夾,把遮眼睛的劉海全部別起來,露出白皙的額頭。
江寒看著她,似乎有點眼熟,在哪里見過一般。
“好了,別開玩笑了,你姐在哪兒?”
“她在里面的主編辦公室,”未眠湊過來,小聲對楚辭說:“我姐最近脾氣不太好,多擔(dān)待點。還有,你旁邊那個男的干嘛一直盯著我?”
楚辭轉(zhuǎn)過頭去看江寒,未眠也抬起頭,兩個人四雙眼睛直直看著他。
“你們……你們看我干什么啊?”江寒有些不自在。
“帥哥,我看你有點眼熟。”未眠笑著對他說。
“我也這么覺得,妹子你叫什么啊?”江寒有些激動,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那指不定以前還真見過。
未眠有些無語。這是幾百年前的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