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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你看到了吧？”

她使勁點頭，盡管她只能從他瞳孔的反光里看到，可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那個……東西就……一直蹲在哪里？”

“我剛剛做夢夢到它了，可我以為那只是個夢，怎么會……怎么會？”他低頭雙手抱緊腦袋趴在桌子上，躲在課桌上的那堆“小山”背后。

下課鈴很不巧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張曉文扔下粉筆，從講桌上拿起教材說了句“下課”，同學(xué)們站起來個個面色僵硬地鞠躬。

“老師再見。”異口同聲。

張曉文走后，羅詩詩上去擦黑板，那個東西也沒有挪位，繼續(xù)舔著來自自己眼眶里的血，舔得津津有味。

那個東西似乎沒有什么惡意，就一直在舔自己手上的血。不斷有同學(xué)經(jīng)過那里，它也沒有什么大動作。

那它想干什么？

“江寒，那個東西很像一個人啊！”李楠突然說。

“誰？”

“三班的孫思明。”說完她自己也咽了口唾沫。

孫思明？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你是說上一周在宿舍，因為心肌梗塞搶救失敗的……孫思明？”

迷失的走廊

孫思明是三班的數(shù)學(xué)課代表，也是全校唯一一個留長發(fā)的男生。一周前在宿舍突然暈倒，醫(yī)生說是心肌梗塞，再加上大半夜的，送去醫(yī)院也耽誤了不少時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還沒進(jìn)急救室就已經(jīng)沒氣了。

“那你說，要真是孫思明，那他不應(yīng)該去三班？蹲在咱們班教室干嘛？莫非……”李楠低聲說:“難道他死于非命，兇手在咱們班嗎？”

“這個不清楚，都說他是心肌梗塞死的。還有，上上節(jié)自習(xí)課，李東旭不是叫我去他辦公室一趟嘛，我就在辦公室門口看到他站在老李旁邊，我一來他就走了。我問老李，老李一臉懵逼。”

“走？”李楠仔細(xì)琢磨。“不應(yīng)該是飄著嘛？里，人死了之后都是用飄的。你確定你沒看錯？”

“我沒留意。”江寒趴在桌子上，“他渾身發(fā)著臭味，就那種你家肉放壞腐爛的那種味道，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有點想吐。因為這個，我也沒留意他是走還是飄的。”

“哎，有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李楠也學(xué)著他那樣趴在桌子上看著他:“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呢？”

“你不也看到了？”

“我那不算吧，我是在你眼里看到的。如果他真是孫思明的話，那你豈不是有里的‘陰陽眼’？太牛掰了吧。”她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現(xiàn)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呢？”

這個嘛，他之前也看到過一些小東西，無非都是些自稱樹精、草精之類的小不點，也沒啥稀奇。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

“記不清了，頭痛，我睡覺了，下課叫我啊。”他胳膊放在桌子上，面朝桌子背朝燈管睡著了。

“哎哎哎，你別睡啊，要是那東西發(fā)動進(jìn)攻怎么辦？”

江寒白了她一眼，這妹子恐怖片看多了是吧？他繼續(xù)趴著。“要是真的想發(fā)動進(jìn)攻了，你還能通過我的眼睛看他那么久？”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過只要不傷人，他愛蹲在哪兒他江寒也管不上。

之前第一眼倒是被他嚇得夠嗆，看久了也就不怕了。

渾渾噩噩的度過最后一節(jié)課，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鈴響，他連忙收拾好書包，朝黑板那里看了一眼，它不見了。

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