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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老媽,你就快別說風涼話了,”程醉把最后那一箱蒿子粑粑放在茶幾上,擦擦額頭上的汗,道,“就這些,全是姥姥給我帶的,知道我辦托運時人家怎么看得我嗎?整整六百多的托運費,那姑娘都看呆了!說還沒見過誰托運過這么多東西!”
程媽往他身后望了望,“那你姥可真疼你,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哈。”
“行了行了,別酸了,”這話里的醋味熏得程醉都想吐,“姥姥也給你和爸帶了東西,她自個兒勾的毛衣和毛線鞋,都放在那箱子里頭呢,姥姥還惦記你愛吃她親自存的那酸菜,給你帶了不少。”
程媽這才笑了,“這又不是冬天,她眼睛本來就不太好,咋還織毛衣呢?”
“那你得能勸得住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姥姥就愛整這些。”程醉指指茶幾上那箱子,“嚴哥做的蒿子粑粑,你不是一直想吃嗎?整幾塊。”
程媽也就吃過一次蒿子粑粑,那還是程醉小時候從鄉下回來,帶了幾塊,她覺得味道不錯,一直想吃,但沒機會,程醉現下一說,她頓時樂開了花。
程醉指揮幾個傭人把程姥姥帶的菜搬出來點,他沒打算多留,畢竟還得去祁家走一趟。
祁家人都知道祁軼跟他回鄉下度假去了,程姥姥帶了這么多東西,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做小輩的總得有點禮數,東西是其次,重要的是心意。
程媽也沒留兩人,只是問了問祁軼的傷,從屋里給他拿了點紅棗和枸杞,“這都是新疆產的,個大味好,補血益氣,你拿回去煮粥喝,對身體好。”
祁軼點頭道謝,收了。
走完程家又回了趟祁家,等送完東西回城南小筑,已是晚上。
祁軼把剩下的白菜蘿卜等分門別類放進冰箱,做了飯,兩人吃完后在小區里走了兩圈消了消食,才回屋睡覺。
本來確實打算睡覺來著,可程醉看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胸膛發梢還滴著水的祁軼時,那點困意頓時煙消云散了。
“叔叔,我幫你吹頭發。”程醉從床上翻起身,打開抽屜拿了吹風機晃晃。
程醉幫他吹頭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祁軼早已習慣,他坐到床邊,任由程醉用吹風機往他頭上招呼。
祁軼的發質硬,也不長,程醉五分鐘不到就給他吹干了。
放下吹風機,程醉突地想起祁軼胸前的傷口,“叔叔,你胸上的傷好了嗎?”
祁軼道,“已經沒事了。”
程醉不信,他掰過祁軼的身體,跟個流氓似的扒開了祁軼的睡衣。
男人沒說謊,傷確實好了,不過留了疤,因為胸膛的位置常年不見光,所以那塊粉色的疤痕看起來尤為礙眼。
程醉伸手想摸,卻在即將碰到之前被祁軼抓住了手。
男人眉頭輕蹙,“別摸,丑。”
程醉愣了愣,拿另一只手摸了上去,這里本該是平滑的肌膚,而不是一塊丑陋不堪的疤痕,他記得醫生說過,那一刀再偏一點,祁軼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那當時刀插進去的時候,祁軼又有多疼呢?
人類比起吸血鬼來說真的太脆弱了,更何況祁軼還有心臟病。
程醉一直不敢去回想當天的事,那種要失去摯愛之人的痛苦和恐慌他真的不想再體會第二遍,可眼前這道疤痕卻在實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