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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說。”潘竹閉嘴,笑著瞪了一眼丈夫。
徐清川暗暗搖頭,還沒吃飯就已經被喂飽了。
徐書昀和潘竹都年過四十,潘竹身材保持得像二十幾歲的女生,她熱愛極限運動,每年都要抽出一段時間到世界各處打卡。平時空閑的時候會參加各種慈善活動。她的生活雖然不算富裕,卻充滿了挑戰(zhàn)和光芒。徐書昀曾經說,不是潘竹高攀了他,而是他不能沒有潘竹。
他從沒見過這樣一個女人,她就想一束陽光,刺眼卻明亮,沒有她,他的生命將是一片漆黑。
而遇上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倆人的女兒越長越像潘竹,簡直要被被徐書昀寵到了天上,恨不能時時刻刻看在眼皮子底下,過年這幾天潘竹媽媽好說歹說才讓外孫女到家里住幾天
徐書昀拿出兩瓶珍藏的好酒,給三人滿上。
“舅,想不想回寅城看看?”徐清川問。
徐書昀一愣,“回寅城干什么?大家的生活越來越好,未縣現(xiàn)在什么都有,你在這住幾天我和舅媽帶你到處轉轉。”
徐清川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潘竹幫他夾菜,又問:“阿川比上次來看著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可能有一點吧,”徐清川笑笑,“工作確實挺忙的,一邊要帶學生一邊還要搞科研,不過我覺得還挺充實的。學校這幾年引進了不少先進的教學模式。對了舅舅,要是有興趣的話我?guī)愕紺達參觀一下?”
“算了吧,你教的是大學生,我教的是高中生,差得太遠,沒什么參考價值。”徐書昀起身,“我去盛飯,阿川你多吃點。”
徐清川微微蹙眉,舅舅對寅城這樣排斥,他一時不知該怎樣開口讓他跟自己回去。
徐書昀重新回到餐桌上,給徐清川和潘竹各盛了一碗飯。
徐清川挑起一粒米,思忖半晌問:“舅舅,你還記得趙聽溪嗎?”
“趙聽溪?”徐書昀來了興致,“當然記得啊,就是那年追你的那個小姑娘。”
徐清川:“……對,她回來了,前段時間還在我們學校錄綜藝呢。她年后要拍的一部電影是我們公司投資的,舅舅想見她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探班。”
徐書昀從鼻尖發(fā)出一聲輕哼,跟潘竹說:“這個小姑娘,當年追你的時候整天往我們家跑,后來出國了人就像蒸發(fā)了一樣,早就把徐老師忘得干干凈凈了。”
潘竹笑他小氣。
徐書昀又對徐清川說:“探班就不用了。要我說你不喜歡人家就離人家遠一點,曖昧不清最傷人了。”
徐清川:“……”
幾杯酒下去,徐清川微醺。徐書昀喝得最多,這會兒已經醉了。潘竹的酒量最好,不但沒醉,臉都沒紅。
她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柔聲說:“去休息一下,不然一會兒該頭疼了。”
徐書昀腳下打晃,“阿川,你們聊,我去躺一下。”
徐清川送徐書昀回到房間,回來的時候見潘竹抿了口酒朝他笑。
“是不是想讓舅舅跟你回寅城啊?”潘竹問。
徐清川錯愕,“舅媽,你怎么知道?”
潘竹放下酒杯,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一個行李箱,“你看看那里,舅舅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徐清川不解地皺眉。
舅舅明明一副拒絕提起寅城的態(tài)度啊。
潘竹笑出聲,“你舅舅逗你的,你這性子也是別扭,有什么話直接說不就好了。”她慢慢收了笑,“家里的事你爸爸都跟我們說了,你媽媽不同意你結婚的事,你想讓舅舅回去好好勸勸她,把當年的事說清楚,對不對?”
徐清川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
潘竹嘆了口氣,說:“這么多年了,是該把心結解開了。”她看著徐清川啜了一口酒,感慨萬千,“阿川啊,你知道嗎,你舅舅這些年過得苦。他雖然什么都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沒有一刻忘了你們的。”
潘竹說著放下酒杯走到客廳,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
“這是你舅舅這么多年唯一一次回寅城的機票。”她把機票遞給徐清川,“你看看日期。”
徐清川訝異,“是我外公去世的時候?”
潘竹點點頭,“你們是不是都以為他心狠到連父親去世都不肯去見一面?”她聲音有些啞,“其實他回去了,只是徐家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躲在角落里看著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