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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粲溫柔的笑容淡了些，遠遠看著他們的表情像極了存于畫像間的神佛，有著居于九天的高高在上，亦有著為神為佛的悲憫情懷。

“從來，都沒有……”清粲頓了一下，眸中略帶涼薄意味。

“NPC?！?

這個沒頭沒尾的回答讓他們一怔，乍一聽不明所以，但反應過來后心底有什么東西在冒泡。

那是只有很久很久以前才出現過的疑問，到了他們這個閱歷，那個疑問已經被埋藏在心底永生不得冒頭。

因為，那樣的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你在胡說什么。”

就連沒個正形的邢賓也只是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不知是在反駁誰。

清粲但笑不語，因為他們也不需要回答了，車廂內的人們臉上就是異變也都帶著濃濃的恨意撲向他們。

殺！

殺了你們！

活下來的人才配聽到答案。

在清粲周圍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真空地帶，那些四面八方溢出的黑影，與沒有意識包圍住活人的變異者們在經過這個地方時自覺地拐了個彎。

那是神，救這個世界的神。

不能不敬。

他們的潛意識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們這一點，而他們的骨子里哪一處都藏著對于神明的愛。

他是萬千世界的主宰，他是人們心中的信仰。

他是我們的愛。

有個臉上身體被那些奇怪東西纏繞蔓延的青年，邁著歪歪扭扭的步伐走向清粲。

清粲面不改色，抬頭看向他。

沒有了意識的青年突然就有了害羞這種表現，磨蹭許久后，才動作遲緩極為寶貝地從懷里掏出一本書。

往清粲面前遞了遞，被覆蓋住的嘴巴根本不能張口，只能以這個動作示意他接過這本書。

就是清粲落下，被青年撿起的那本書。

清粲微微彎唇，對著面前這個堪稱怪物的青年的人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哪怕此時他眸中依然淡漠，但唇上揚起的笑意卻深了幾分。

“謝謝，祝你好運。”

下次世界重啟，你會好運的。

畢竟，得到了清粲的祝福啊。

青年就像受到了暴擊一般，雖然他腦子里現在什么認知都沒有，但感覺走路都輕快了幾分。

轉身后，他露出尖利的獠牙扭曲著一張臉滿是恨意地撲向了那些輪回者們。

如今的他們腦中只有對于清粲的追捧與對于輪回者們的錐心蝕骨般的恨。

那是沒有記憶數次輪回被他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恨，被看不見的存在操控著人生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死亡的命運。

他們每個人都代表著此方世界天道的恨。

朱宙想要聯系主神，卻發現信號像是被截斷了一般，既接收不到輪回空間的任務也發不出任何訊息。

如今破局的唯一辦法，竟然只有不停地廝殺想盡辦法的活下去。

他們小隊沒有一個人去指責單修霖放棄他們的行為，甚至除了最初的愕然后，就再沒有朝那邊看上一眼。

輪回空間的人從來沒有情誼，只有合作。他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