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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藝就覺得喘不過來氣來。

易歌也發覺事情的不對勁之處，到底誰在撒謊？

理清鬧劇之后，顧藝想起清粲留下的那個號碼。

于是就有了清粲手機里的信息。

鐘睿昨天回去后，將便利貼拿出安靜地看了一會，弄平夾進常看的書中。

合上之后，又忍不住打開看了一下是否安好才再次合上。

出了書房后，老管家附上前低聲道：“家主，明天就是那個日子了。”

鐘睿頷首，面上稍帶黯色。

俊美的面容上染上這么一絲苦意，孤傲依舊，也不免讓人心帶憐意。

老管家更是心思沉重，家主無論哪方面都完美無缺，可惜攤上了那么個母親，讓他此后一生年年都要有求于人。

“聽聞他這些日子正好就在國大處理事情，今天約他吧。”

鐘睿慢條斯理坐下后，吩咐道。

眸中黯然丁點不見，唯余深沉之色。

清粲到達兩個女孩子約談的地點后，就勢拿起準備好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糜紅唇瓣濕潤后更顯嬈色。

顧藝無意中看了一眼便覺臉部發燙，緊張之中還多了一點局促之意。

手忙腳亂地拿起茶水豪飲一口，才開口說明了最近不對的地方，易歌因為誤會顧藝始終不好意思多說安靜地坐在她旁邊。

清粲疑問：“這種事為什么不找父母？”

就算他點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依她們二人的家世若是想找到長輩認為可靠的天師輕而易舉，根本用不著全權交給他這個天師界聞所未聞的人來處理。

若想感謝他的點醒，一些錢就完全可以解決了。

顧藝吶吶半天，不好意思說就是感覺清粲比那些人厲害多了才沒有告訴長輩的。

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就是，一旦告知長輩，他們心中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對于衛倉定是心有不滿，而對于真心想要和衛倉走下去的易歌來說，無疑是添加了許多阻礙。

不管中間有沒有衛倉的手筆，目前來看他確實是無辜的，甚至若不是他那天推拒了，她真的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清粲看她半天沒有吐露一個字，沒有強求。

“拔一根頭發給我。”

顧藝乖乖地從頭上拽下來一根長發交給他。

清粲單手捏著長發，另一只手食中兩指并攏，看不見的靈氣浮現在他兩指之下，小型符陣輕而易舉便成型于其中。

若是讓其他天師看到，長年認知都要顛覆了。

他們還真沒見過靈訣都不用掐的就讓陣法直接成型。

顧藝和易歌兩個什么都看不到，但也能隱隱感覺周圍環境有些變化，無風刮過氣流卻自然吹拂過皮膚。

頭發在她們緊緊盯著下化為灰燼，在清粲眼中卻截然不同。

清粲拿起干凈的茶水仔細沖刷著雙手。

顧藝眼巴巴看著，不敢吭聲。

那些都是陳年古茶，價格昂貴，偶爾喝一次是情調，用這茶水洗手的話，就算是她也有些心疼。

清粲放下空了的茶壺，啟唇：“是艷鬼。”

對面的兩個女孩子有些懵，艷鬼是什么？不過一聽就不是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