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凌在葉久離開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堆在洗碗機里,在路過餐桌時給棉花糖喂了一小條魚干,之后就走向自己的書房。
棉花糖把小魚干叼到自己的碗邊上,反復地啃著,又在一條魚干之后,溜到坐在畫室門外、膝蓋上癱放著電腦的趙凌身邊喵了一聲。
趙凌沖著棉花糖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也不管棉花糖能不能懂,就開始了在線辦公。
一側的棉花糖端坐在一邊,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似乎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疑惑,不一會扒拉著門邊,用爪子開始撓門,輕微的聲音混在趙凌打字的機械聲中似乎沒有那么顯眼,不一會,它把那扇緊閉的門扒拉出一條縫隙,便從那里鉆到屋內。
進到屋內的棉花糖,看著拿著一只畫筆對著白紙發呆的葉久,靠著自己的肉墊無聲地走到葉久的腳邊,用腦袋拱著葉久的褲腳,“喵~”
葉久正沉思間,猛然聽見了棉花糖的聲音,低頭看著棉花糖支著前爪樹懶腰,他低下身,輕撓著棉花糖的下巴,逗了一會,又重新看向那張新鋪上的畫紙,不再說話,而得到主人注意力的棉花糖像是完成了任務一般,臥在窗簾下的陽光一角中蜷縮著身子沉沉睡去,不時長著嘴巴打個哈切。
葉久看著這一幕,將沾著白色的顏料的畫筆丟在一側的水桶中,再調色時,勾勒的輪廓倒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咪。
葉久沉迷作畫的時間,趙凌一直坐在門口等著他,他不時抬頭從棉花糖的“貓道”確認著葉久的狀態,又重新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中。
這一等就是深夜,除了被趙凌硬是催促著吃下的午飯和晚飯,葉久都沒有離開他新的畫室,偶爾趙凌從門間窺視,只能看到一盞孤燈下,葉久認真的側臉。
這樣看似柔和,但是暗里卻繃緊的氛圍,一直到了一周后顧云兮的一個電話“學長,我哥的婚禮提前了”才算是有了改變的契機。
葉久持續了一周的罐頭生活,也因為這樣,不得不被迫中止。
這天中午,葉久從趙凌給他新添置的衣物中,選了許久,最后還是穿了一件稍微正式一些的襯衫準備出門。
“準備好了嗎?”趙凌邊整理著袖口邊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看著葉久還在系領帶,上前從葉久的背后繞到身前接過他手上的領帶,系好之后還不忘幫著整理了一下一擺,在葉久的側頸落下輕輕的一吻,總結性得來了一句,“很帥。”
葉久打落某人從整理變成搗亂的手,側目瞥了一眼趙凌的眼睛,“別鬧了,快要遲到了。”
“也沒有所謂,反正我們也不是主角”,這么說著的趙凌還是認真地把自己從葉久的身邊撕開,倚在墻邊看著葉久準備好了之后,才帶上鑰匙出門,臨出門前還不忘帶上之前備好的賀禮。
顧云棧和蕭慎言的婚禮地點選在老城區的一個小小的教堂,與蕭慎言的平時略顯張揚的行事不同,他們的婚禮異常低調,并沒有邀請過多的觀禮人。
開車前往的路上,葉久反復看著手中那張請柬,看著上面的日期和地點,暗自不解,“為什么突然改了日期和地點?”
趙凌的眼睛掃了一眼葉久手中的請柬,笑著說道,“八成是某人的驚喜被學弟否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吧?”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目的地,一直等在門口的顧云兮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