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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換了別的Alpha再不濟也得親親額頭做利息吧,他倒好,用手指摸了摸人家嘴唇……小學雞都沒他純情。
聞驟閭上房門,面色如火燒,耳根通紅,又想起聞戈嘴唇柔軟的觸感,越發(fā)像是被什么撩撥了一下心弦,如同懲罰自己般快步走進基地的慘白過道里,略微冰涼的風打在他臉龐和脖頸,才讓那顯眼的血色慢慢退卻了。
如若讓小戈知道這件事,他必定會覺得自己變態(tài)。
無論無何都不能讓他知道,與自己心生嫌隙。
雖然他們并無兄弟之實,卻也占了兄弟的名分,只怕小戈知道自己的心思,再也不會搭理自己。
聞驟這么想著,耳根和臉頰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如同冰雪般的慘白,尤其是他旋身走進暖意融融觥籌交錯的宴會里,臉上顏色越發(fā)明顯,看上去甚至像是只誤入人間的厲鬼。
“上將……您的臉色不大好。”顧思明作為助理第一個湊上前詢問。
“無妨,外面風冷。”聞驟草草敷衍,避開顧思明前來攙扶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陳中將閃身出現(xiàn)在聞驟身上,滿臉不可說的震驚,小聲嘀咕:“兄弟,你這可有點快啊,難怪臉色慘白……聽說beta那方面需求挺大的,你不會是滿足不了人家被人家踢出來了吧?”
顧思明聽了陳中將所言,頓時明白聞驟為何臉色不好,他立刻發(fā)揮了自己作為助理的職責,“上將,我哪有幾個不錯的相關(guān)醫(yī)生,我現(xiàn)在就替您問問,您放心,這件事我會讓他們簽保密協(xié)議。”
聞驟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fā)陰沉,他沉默著,在兩人同情的目光中開了尊口:“顧中校,陳中將,我記得浮游在第五行星還有一個稀有礦物開采的項目,要不要你們過去試試?”
顧思明瞬間臉色和聞驟同樣慘白:“……上將,我錯了,您怎么可能有問題,是我,是我明天要去看我的前列腺醫(yī)生呢。”
陳中將連忙符合:“我陪你一起去!最近我的腎也不太好使了。”
一唱一和,簡直是求生欲爆表。
畢竟他們真是不掉都不想去被派到一顆荒星去挖礦啊喂!說好聽點是封疆大臣,其實就是主系統(tǒng)里處理雜事都不想讓你做,直接被甩出權(quán)力中心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很喜歡挖礦,正在考慮放你們自由,不必在這無聊的浮游基地里蹉跎。”聞驟的聲音涼颼颼的,聽得兩人汗毛倒立。
陳中將咚得后退一步:“……我錯了!”
顧思明緊隨其后:“求放過!”
聞驟冷冷瞥了兩人一眼,沒再提荒星挖礦的事。
聞戈睜開雙眼,入眼便是漫天流淌的星河,聞驟的套房內(nèi)含一扇特殊材質(zhì)的天窗,能夠看到基地外的景象。
“這是哪里?我好像喝醉了?”聞戈自言自語道,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綴有五顆藍色行星的徽章上。
這里是聞驟的房間?
聞戈猶疑片刻,恍然間記起自己方才做出的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好像對著聞驟摟摟抱抱,還……要搶聞驟的東西?
好在聞戈已經(jīng)記不起他到底在搶什么東西,否則他恐怕會選擇直接撬開天窗進入宇宙自殺。
聞戈掃視一圈,看在一旁垃圾桶里的醒酒藥,確認是聞驟將自己帶了回來,還喂了醒酒藥,忍不住有些心虛。聞驟對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自己拿玩偶捉摸他,他還得當著全體下屬丟臉……聞戈猛地站了起來,淦,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原來是這件事!
聞戈飛奔出聞驟房間,外套都來不及穿上,只著了一件雪白的內(nèi)襯,現(xiàn)在的時間是9:45,距離切蛋糕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如若自己能跑快點……應當是能趕上阻止這次烏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