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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做什么！”

蔚先生坐下來對小孩伸手，“爸爸錯了，爸爸瞎吃醋。”

小言眼里兩顆漂亮的水珠停在睫毛上，撅著嘴看著小溪，小溪擦了他的淚，“爸爸說他錯了。”

小言似懂非懂，小胖手抓緊了他的睡衣衣領。

蔚先生怎么哄都沒用，抓著小溪的小肉手不松，蔚先生拉他手臂他還扭身子抗拒。

“爸爸錯了，真錯了。”蔚先生揉著他的小肉腰，輕聲哄著。

小言抱緊了小溪，嘴里嗚嗚啊啊要哭。

“先生，他生你氣了。”

“那算了，”蔚先生按著小溪肩在他嘴角夸張的親一下，故意道，“我們再生一個聽話的。”

小言聽懂了，眨著霧淋淋的眼睛看著小溪，哼哼兩聲后張嘴哭起來。

“先生太過分了！”小溪抱著小言下床，出了房門住隔壁屋去了，把門上了鎖。

蔚先生追了半道，被門扇了臉。

“小溪，你生什么氣啊？”蔚先生敲敲門，按門把手沒按開。

“先生，我今天不跟你睡了！”小溪一貫平靜的語調此時也嚴肅了起來。

蔚先生放低聲音：“先生做錯了道歉好不好，你開門讓先生進去。”

“我不去！先生你走開！”

小溪轉身把小言放床上，想再去跟先生說話衣服被小言抓緊，小臉上還有淚，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小溪自己受再多委屈也沒關系，但現在他受不得小言被欺負，先生也不行，不能慣著他！

敲門聲停了，小溪抱著小言躺進被窩里，小言張嘴，“啊——”

“餓了？”

小言點頭。

小溪把衣服脫了，把他抱起來，小言含住乳頭還在看他。

“爸爸欺負你，我們也欺負爸爸。”小溪梳著他柔軟的發絲，打算等他睡了就去看先生。

小言吃飽了被抱起來放在肩上，小溪拍著他后背，輕輕柔柔的，很快他就睡了。

小溪抱著又晃了許久，透過窗戶看見了滿樹明亮的海棠。

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給樹裝了小燈，晚上看特別有感覺。

原諒他了，吃兒子醋的老男人。

小溪叫來了阿姨，把小言交她手里，屏息推開主臥的門。

蔚先生坐在飄窗上，手里搖著小言的撥浪鼓，眼睛正看著海棠樹。

小溪把門關上他才發現，小溪沒理他直接往床上走，蔚先生三步就跨了過來，把他抱起來摔進床里，鴨絨被子砸出個坑。

“先生！”小溪難受的轉過來，蔚先生手臂撐在他耳朵邊，一言不發把腦袋往他肩窩里埋。

小溪伸手撈住他上身。

蔚先生說：“生了孩子，小溪對先生就沒那么喜歡了。”

小溪卻說：“先生也一樣，把喜歡勻了很多給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