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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斐兩指夾走煙,看著他:“那又怎樣?”
“怎樣?”顧遲把他膝蓋推開,跪在他兩腿間,蔚斐耍少爺脾氣,就是不穿褲子,紅色襯衫衣擺攔了一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頂了起來。
推開大腿伸手扶住,蔚斐看著他低下頭給自己口,他可以整根吞下去,把煙灰彈到他肩上,施舍一般的喘了兩聲。
顧遲不留余力的幫他,張大了嘴搖著身子給他口到底,手從后面按著他胯,吐出來還會吸一下。
蔚斐眸子深暗,吸了最后一口煙丟開,煙霧吐在他臉上。
顧遲抬眼看他,伸出曠闊的舌頭,把性器抽打在上面,濺出來的口水落在他大腿細嫩的皮膚上,蔚斐伸手抓著他頭發(fā),把腦袋拉進,用力的搖晃后射進他口腔底。
他不松手顧遲就不動,蔚斐的腳踩上他肩,把他腦袋提起來,張大的嘴里全是精,舌頭吐出唇,滴下的精成團掉在地毯上。
“你他媽是喜歡我還是只是想操我?”
顧遲牙齒刮過舌苔,把舌頭上的精刮干凈,其余的咽了下去,用他低音炮的嗓子認真道:“因為喜歡你,所以想操你,因為想操你一輩子,所以我隨便你怎么對我。”
“真的假的,”蔚斐心口動蕩,不信道,“把我松了。”
“不行。”
蔚斐腳上加了點力道,“你他媽不說喜歡我嗎!”
顧遲手按住他腳背,順著小腿摸上來,“我還想再多干你幾次,干到你除了我誰都爽不起來為止。”
“有病,今天你先放了我,明天我再來找你。”蔚斐把腳縮了回去。
顧遲站起來,抓著他胸口交叉的繩子整個拎到了眼前:“我現(xiàn)在好聲好氣,你不要玩花招,小妖精。”
“你他媽這么神通廣大,我能跑嗎?”蔚斐對他夾了下眼睛,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顧遲登時五迷三道,稀里糊涂就把人給送了回去。
蔚斐坐在計程車里架著二郎腿吹著口哨,愉快的把手機里的騷擾短信全刪了,回家換了套衣服,開著灰色捷豹又回了酒吧,順著記憶往樓上去,在電梯口等了一會兒,上來幾個黑衣人他捻熄了煙戴上眼鏡跟了上去。
他們在八樓停,蔚斐跟著他們下去,樓上是酒店,他們有房卡,輕車熟路找到房間。
門剛滴了一聲,蔚斐伸手,兩人看過來,好像認識他,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jīng)鉆了進去。
那個酒保被打的沒有人樣,臉上鼻涕眼淚混著血,五官扭曲的的腫起來,合不攏的嘴里往外淌著混血的唾液,蔚斐進來他都不認識,身子在地上惡心的蠕動。
蔚斐挑眉,回身利索下了樓,那些打手不理解,帶路那倆黑衣人立馬聯(lián)系了顧遲。
顧遲來的時候蔚斐已經(jīng)喝了不少,被慫恿要他跳脫衣舞,他站在舞臺上,扶著話筒架,花枝招展的搖著他的腰,昨晚在床上都沒看他有這魄力,顧遲咬著牙齒,雙目猩紅。
跟著音律手指把銀灰色的絲綢襯衫拉出腰際,從下而上搖頭晃腦的一顆顆解開,到中間音樂突然停了,所有正在興頭上的人哀聲一片。
“繼續(xù)!”蔚斐高喊一聲,繼續(xù)解自己的扣子,顧遲踏著臺階沖了上去,抓緊敞開的襯衫把他拎進懷里。
兩條手臂搭上他肩,迷蒙的一雙眼瞇起來在燈下煞是好看,銀河揉碎在他眼里,還裹著三月春桃的媚,點在地磚上的腳踩穩(wěn)了往前走了兩步,按住他脖子,把帶著酒香的唇貼了上去。
“哇!哇!”
整齊的拍手聲和起哄聲在耳邊,顧遲知道這不是做夢,嘴上的濕唇?jīng)]嘗到什么味的松開,顧遲把他往肩上一扛,步子踏碎了地板,把他帶出去塞進車里,灰色捷豹一騎絕塵。
蔚斐把腳架上,椅背放倒,醉醺醺的:“我還沒去找你呢,怎么就貼過來了。”
“你看見了。”顧遲不拐彎子,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