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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時間住院接受治療。
久而久之,腰傷就落下來病根,訓練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發作。
其實本來沒有那么難耐,畢竟這么多年熬過來,這么點舊傷并不算特別痛苦。
但,或許是因為天氣過于寒冷的緣故,腰傷變得格外折磨人,
甚至讓吳樺感到格外窒息。
自己最近狀態很不好,吳樺清楚這一點。
不僅是身體狀態糟糕,連心理方面也出現問題,
逐漸有了很不好的征兆——
不忿。
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前幾天的校慶表演。
表演很成功,在他的帶領下,FIRST男團出色的完成了的自己的首秀,收獲了一片好評。
但是站在舞臺中間的吳樺,清清楚楚聽到觀眾呼喚每一個人的名字,唯獨沒有自己。
他還聽到,前排傳來議論聲,那樣真真切切的討論著:
“他是誰啊?”
“以前有這個人嗎?”
“為什么會站在中間?”
“我一直覺得,維果才是隊長的。”
“怎么突然多了一個人啊?好難接受,感覺怪怪的。”
一直以來,吳樺執拗的認為,這應該是屬于自己的團隊,他理所應當擔任起屬于隊長的職責,認認真真帶領這個團隊,讓大家變得好一點,再好一點。
他從來沒有設想過這種可能:
其實這個舞臺上,根本沒有人歡迎他,他變成了最多余的那一個,
在別人眼中,他成為最礙眼的存在,成為妨礙團隊和諧的人。
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了…
或許傷痛,會讓人變得矯情。
自認為刀槍不入,無堅不摧的吳樺,難得變得有些敏感失控。
他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企圖給自己一些溫暖。
吳樺沒有哭泣。
從他很小的時候,周圍人就告訴他,你沒有哭泣的資格。
他是有錢人家的私生子,父親和爺爺奶奶雖然出錢養他,可頂多是讓吳樺衣食無憂而已。
他們并不在乎吳樺本身的人格,并不關心他的成長和進步,并不會陪伴他周圍,為他的努力和進步鼓掌。
后來,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了,致使吳樺的存在變得更可有可無。每逢佳節,經常是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自己跟母親坐在一起,比局外人更加尷尬。
母親性格逐漸偏執,她忍辱負重留下來,是為了給孩子光明的未來,而不是讓他現在這樣,看著別人的熱鬧。
于是,母親對吳樺要求日益嚴格。單單只是努力,已經達不到母親的要求,自己必須拼命才行。
吳樺學習能力很強,加上又刻苦,讀書后成績一直不錯。
相比較二年級連乘法表都磕磕巴巴的‘弟弟’,每次考試都能得100分的吳樺,是絕對意義上的優等生。
他每次把漂亮的成績表帶回家,按照母親的意愿交給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似乎有些滿意,罕見的露出笑意,準備表揚兩句。
沒等他們把表揚的話醞釀好,被冷落的‘弟弟’鬧脾氣,不滿地嚷嚷,“我要吃冰淇淋!我要逛游樂場,快陪我去嘛~”
“好好好,爺爺這就帶你去!”老人家立刻放下吳樺漂亮的成績單,轉而安慰任性的小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