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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貼了菜單,除了牛肉面,還有擔(dān)擔(dān)面,麻辣燙,米線等主食。其它小吃也有,還有風(fēng)味小咸菜,不僅有名字,還有照片。
想必齊玉飛不是才要這一家人搬走的,而是早有準(zhǔn)備,只不過被她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會這么倉促離開。
“姑……姑娘,我們牛肉面,面限量,到你這兒沒了,你是來……來……”老實的店主人說不出你是來抓我們的這句話,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
廚房里已經(jīng)熄火了,到了這早市,他們的牛肉面是限量的,每天五十份,夠了就不做了。
到褚魚這兒正好沒了,她吃不吃都吃不著了。
褚魚倒也不為了吃面,她這兒沒面了,她也不強(qiáng)求。
看看低頭畫畫,好像沒聽見,沒看見的許陽陽,再看看戰(zhàn)戰(zhàn)兢兢老實巴交的齊家阿媽,不知怎的褚魚忽然就說不出你兒子有可能和犯罪團(tuán)伙有關(guān),你最好配合我這些話。
廚房的門簾被挑開,走出來的是廚師,也是店老板的丈夫。
男人長了一張風(fēng)韻猶存的臉,與齊玉飛倒有幾分像,只是比齊玉飛還要老一些,滄桑一點,大概是每天在廚房里操勞的關(guān)系,眉眼間還有細(xì)細(xì)的紋路。
“你是要找齊玉飛嗎?”男人倒比女人干脆利落的多,上來就直接問。
褚魚對男人倒有了幾分好感,這男人不虛偽,不做作,有話直說,即便男人興許就是齊玉飛的爹,但到底不是一個人。
“伯伯怎么知道我要找誰呢?說不定我就是要吃碗牛肉面呢。”褚魚笑瞇瞇的,有一點慵懶,很有種鄰家女孩的味道。
男人哼了聲,上下打量了褚魚一通,撇了撇嘴,說:“小姑娘,我活了幾十歲,你想什么,我倒是能猜到。我兒子跟我說了,你不是什么好人,想是要打我兒媳婦家的主意。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你再油嘴滑舌,我都不吃你這套。”
男人態(tài)度強(qiáng)硬,褚魚按了按額角,她是真沒想到居然遇上茬子了,這男人比女人要難對付的多。
“伯伯,你看,我就是來吃頓飯,你還上綱上線了。得,我走就是了。”褚魚上次并沒看到男人,并沒想到想要從齊家父母這里突破的想法似乎遇到了困難。
她不打算第一次來這里,就暴露自己的想法,所以她拎上碟片,站起來準(zhǔn)備走。
“你等會兒!”男人忽然叫住褚魚,褚魚轉(zhuǎn)身,回頭看他。
“你以后最好別再來了,我們這里不歡迎你!”男人立刻發(fā)出驅(qū)逐令,褚魚心里不僅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微笑著看了眼桌子后面的三個人,然后,轉(zhuǎn)身,走。
牛肉面店的熱氣,人氣,都留在了身后。
褚魚拎著一袋子碟片走出了早市,剛離開早市范圍,她就給工商局的熟人打電話,那頭接起來,她拎起手里的碟片邊看,邊說:“老馬,我可是幫你立功了啊,西北方向,水源小區(qū)里有個早市,中間位置有個小音像攤子,那里有貨。”
掛了電話,褚魚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唉,她不僅嘆了口氣,還真是麻煩。
咕嚕嚕--
肚子一陣響。
她早上還沒吃飯,剛才真應(yīng)該先在早市吃了早飯再走,她不僅惆悵的想。
此后的數(shù)天,褚魚每天早上都會去齊家夫妻開的牛肉面店,只不過,每次去都是吃閉門羹,或者根本連坐都不讓坐。
其實,褚魚也可以讓褚四查,但她自己總覺得讓別人查出來的東西不如自己親自